变得扭曲。明知再次被捉弄,却也不说。
春芜觉察出可能是茶水有问题,又不知有什么问题,心中暗暗叫苦。公主呀,你这是在折腾什么?看看息侯,又看看如婳,看到如婳本来强忍着笑,但实在忍不住,终于笑逐颜开。
一转头,又见到息侯将那杯茶放在几案上,摇了摇头,眉头却缓缓舒展开来,唇际漾起笑意,他开怀而笑,拊着掌,对如婳说:“这茶水真不错,多谢姑娘”。
息侯和如婳就这样眉开眼笑,四目相对。一个明眸善睐,一个眉目疏朗。她面上梨涡浅笑,宛若春风;他面上的笑如日光朗朗,和风化雨。
两人对这样的相互玩笑都感觉有趣,空气中有欢快的气氛。
日上三竿,息侯见过陈侯、陈夫人,来到如婳居住的月韵阁。
春芜迈着细碎的步子,迎了上去,微微颔首,款款而笑:“君侯说要送一首诗给我,笔墨都已经准备好了”。
息侯礼貌点了点头,目光跳过春芜,四处环视,找寻着如婳的身影,看到如婳步伐袅袅,从纱帐后走出,微微一笑:“好吧,寡人马上写诗,叫春芜研墨”。
几案上,有细白的丝帛,舒展地铺在案上。息侯撩起衣服下摆,在几案前坐下来。他依旧穿着昨天如婳修补过的那件墨蓝色袍子,后下摆上补好的裂口针脚粗疏错落,非常刺目。
坐定后,抬手招呼如婳:“春芜,过来研墨”。
春芜赶忙靠上前去:“君侯写字,还是让本公主来研墨吧”。
息侯推却道:“怎敢劳烦公主,让春芜研墨就是了”。
如婳磨磨蹭蹭走过去,跪坐在几案旁,一手挽着袖口,一手往墨块里倒了些水。墨块和这水,变得湿-软,轻轻一捻就开了。再加上些清水,经过细细的研磨,逐渐变成了液体。
息侯双臂交叠在胸前,意兴盎然地看着如婳的一举一动,她纤白的手臂与墨色形成巨大反差。看她研墨的过程,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过了片刻,如婳便说:“好了,君侯开始写吧”。
息侯看都不看墨一样,却看着如婳,用不容分辩的语气道:“不行,这墨最少得磨一个时辰,你看看,里面有很多颗粒,根本没法用”。
低头仔细看,果真墨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颗粒。无奈,只是继续磨着,一直抬着胳膊,手臂酸涩难忍。
春芜凑上前来:“磨这么久,胳膊都酸了,换我来研”。正要将如婳手中的活儿接过来,却听见息侯说:“公主金枝玉叶,不劳烦公主,这些粗活,还是让春芜做吧”。
春芜无奈,看着如婳研磨,心疼的不得了,但又没有任何办法。心想息侯明天就返回息国了,不如给二人留点独处时间,于是道:“好吧,你们一个研墨,一个写字,这里也不需要我,那我去外面走走”。说完就转身往远院子里走。
身后,传来“哎”、“哎”两声,息侯和如婳不约而同喊她。春芜转身摆了摆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本公主要独自去玩,你们都不许跟着我”,说着,一溜烟跑出了殿外,终于放松了一口气,在院子里流连。
息侯看着如婳研墨,出了会儿神,耸耸肩道:“当个侍女,天天做粗活不累吗”?
如婳的手上沾了墨,用手抹了下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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