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招兵买马,准备时机已到便于西川的禁卫军东西夹击灭了黄巢这贼子。”静休道:“当日我得知祐世隆准备在嶲州以请君入瓮之计设陷于将军,还一直为你担忧,没想到将军用兵如神反倒来了个诱敌深入,杀得南诏人狼狈不堪。今将军受皇命镇守淮南实乃大唐之福啊。”高骈道:“祐世隆的确是一代枭雄,但要想跟我玩,他还差一截呢。”高骈不知祐世隆已是静休岳父,便尽情奚落于他,静休心中甚是尴尬,虽然祐世隆不承认自己,但好歹他也是诗雅的父亲,如今别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奚落他,自己也实在听不下去,于是扯开话题道:“今日幸得将军解围,否则我便有难了,静休在此谢过了。”高骈道:“这里是淮南道和河南道交界之处,时常有黄巢贼寇出入侵扰,今得道探子回报说有一支敌军在此活动,我便亲率铁骑杀了过来,没想到在此遇到了你真是缘分啊。诶,你为何在此与这些贼寇厮杀上了呢?”静休道:“说来话长啊,我三年前被圣白罗掳到了南诏,险些丧命,幸被我现今的妻子所救,而后我便蓄发还俗,携同爱妻在天台山下隐居,但心中一直愧对师门,今日便是准备前往空相寺谢罪。”高骈道:“诶,大丈夫娶妻生子何错之有,既然你已蓄发还俗便不为佛门清规了,无需挂怀。刚才见你武功高强,勇猛过人,不知你是否愿意到我麾下,一起为光复大唐而效力?我封你为黑骑军前锋将军,可是官至二品哦。”静休道:“多谢高将军厚爱,我出身佛门,不喜杀戮,断不能适应这战场上屠戮的生活。”高骈道:“如今贼寇乱世,弄的天子遁逃,民不聊生,唯有以杀止杀方能安复天下,这是无可厚非之事。如今你已非是佛门中人了,为了国家而斩逆臣,为了百姓而杀贼寇,不仅不会为人所耻,反而会流芳千古。”静休道:“静休本就一介莽夫,虽习得几年武功,但却无统兵杀敌只能,荡寇安天下之雄心,现在我一心只想向师门谢罪,然后再回到天台山与我妻儿隐居终生。”高骈见静休却无此心意,便也不好勉强,于是道:“既然你如此坚持,本将军便不勉强与你了,不过今后你若是改变了心意,尽可到淮南道节度使府找我,我必定夹道远迎。”静休道:“多谢将军厚爱,静休辜负了将军实在惭愧。”高骈道:“如今空相寺乃是黄巢贼兵所控范围,今日你得罪了他们,其必定对你恨之入骨,所以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本将军还有军务在身,便不久留了,希望来日你能回心转意,告辞了。”静休也拱了拱手道:“恭送将军。”说完,高骈便率领他的起兵疾奔而去。
见黄巢贼兵被消灭,众难民也纷纷聚拢回来,那老汉来到静休身前打量了一翻问道:“少侠,你无恙乎,可有受伤?”静休道:“多谢老人家关心,我无事。”老汉道:“既然你无事那老朽我便宽心了,这里乃是是非之地,不便久留我们还是赶紧上路吧。”静休道:“对了,淮南道不是没有被义军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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