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丫说自己是个神仙,要是万一玩穿墙术给撞死了咋办!”
警员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严言,心里嘀咕着,能不能是这严医生在为了他头上那几根毛在报复呢?警员是打心底里不想把景奇奇送走。
严言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挑衅,“怎么你不相信我?方圆百里,就我一个持证上岗的全科大夫,有本事你去市区找一个医生来啊你!这有摄录机为证,拿到哪里,都能证明她是精神病!”
“别,别,没那个意思,您这说的哪里的话呢!我咋能怀疑您!那我们赶紧联系精神病医院。”警员有些丧气的说道,当真是郊区的经费不足啊,不然他还真想帮景奇奇伸张一下正义。
“阎王!你竟然陷害我!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没听过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么!”景奇奇咆哮。事已至此,景奇奇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既然这样,哪怕是恐吓,她要这个见死不救的家伙日日活在内疚跟恐惧中。
严言的脸极度抽筋的看着景奇奇,同时从上到下扫描景奇奇的整个身体,却找不到最近他一直在研究的“亮点”。
刁灵的高跟鞋声又嘎达嘎达的响了起来,警员本来就十分头大,听到刁灵的高跟鞋声音立刻惊悚的看过去,刁灵一个箭步到了警员身边,取下警员手中的钥匙帮景奇奇开了牢房的门,“走吧!我们再去聊聊!景小姐。”
又一次审讯室里,景奇奇低着头,不说话,刁灵先开口,“秦寿,你的舅舅今天早晨八点被宣告脑死亡,成了植物人,你的公寓着火前后的一个小时,所有的通道监控跟25号楼内的监控设备瘫痪,而你这时候在2号楼企图用自己家的钥匙打开别人家的大门,还跟一名神秘男子驾车逃避警方追捕,为什么?”
“因为……我得了病,那个医生刚刚诊断过说我有精神病。”景奇奇忽然笑了,笑的有些恐怖,让刁灵浑身一抖。
“景奇奇,女,二十岁,父女双亡,监护人是你的舅舅秦寿,据周围你的邻居们的口供,你不经常出门,身体不太好,你的舅舅也不经常来看你,你是独自居住,而秦寿刚刚转给你一笔钱,二十万,你的母亲留给你的却是二百万……”刁灵盯着着景奇奇的脸,在听到二百万的时候,景奇奇眼中闪过了小星星。
“二百万,这么多啊!”景奇奇忽然开心了。
“所以,你怀恨在心,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钱,你故意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引你的舅舅过来?”刁灵继续引导。
“我没有!是秦寿要把我卖给明夜,我从酒店跑了,回来我忘了自己家在哪一栋楼,我就找了找。”
“为什么要换银行卡存钱?为什么是卖给明夜?”刁灵嗅到了真相的味道,嘴角慢慢上扬。
“我只是想要安全感而已,秦寿他对我不好,我怕他再要回去。”景奇奇声音越来越小,脸上露出落寞无助的表情。
“你直呼你舅舅的名字,恨他吞了你妈妈意外保险留下的钱,虐待你让你得了精神病,还怨恨他把你卖给了有钱人的三公子,所以你要杀了他!是不是?”
“不是!”景奇奇激动的颤抖着肩膀。
而站在摄录机前面的严言此刻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景奇奇,就在摄录机里,景奇奇全身都变成了“亮点”,她整个人都在闪闪发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