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梦里的女人,莫非她潜意识里性取向不对?这是一个值得探究的技术性问题。
正在景奇奇纠结着自己的性取向问题的时候,一个身穿白大褂带着一副贼拉拉装逼的小眼镜的医生出现在景奇奇的视野里,在警官的带路下,他提着一个医药包慢慢走向了景奇奇。
景奇奇深吸一口气,看着医药箱,又幻想着她这是要被灭口还是要扎手指头来个满清十大酷刑啊!
当医生摘下小眼镜别在自己胸前的时候,景奇奇眼中闪出小星星,瓦亮瓦亮的朝着医生放电。这是她熟人啊!就算不是朋友,但是起码都是同道中人啊!
“警察同志,麻烦回避一下,这是规矩!”医生友好的伸出手,做了一个“滚犊子”的手势,然后警员微笑着出门,从门外把门带上。
“小姐,请不要色诱医生!”医生十分严肃的说道,然后医生把头凑到了景奇奇的脸边,“偶是十分不禁勾搭滴,知道不!”
“艾玛!阎王!你是阎王!我终于遇到个神仙了!”景奇奇抓着医生的脖领子就往自己跟前扯,“快进来,救我出去,用你那个沥青一样黏糊糊的东西黏住他们!”
“what?我不叫阎王,我叫严言,另外,你抬举我了,我不是神仙,我是医生。”严言皱了皱眉头,低头想要打开药箱,却又被景奇奇张牙舞爪的给抓起来,景奇奇不死心,“那你还认识我不?酒神?一个丑八怪,四肢乱飞的丑八怪!”
严言双手捂着胸口,“偶胆子很小,不要吓唬偶啊!”
这是景奇奇唯一的机会了,她看严言背着药箱就要走,都没打开她的牢房,景奇奇一着急,直接伸出手来,一把揪住了严言的大白褂,扯过了严言的人,又揪住严言的头发。
“你不能走,好歹我是土豆儿神,虽然咱俩不是一个办公室的,但是我是你的同事,你得施法把我救出去!”景奇奇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揪住严言,吼叫道。
“哎!哎!放开我,我跟你说,你得放开我,不能这么对医生啊!不然我不客气啊,我可从来不对女人动粗啊,我跟你说,啊呀,疼,你轻点,我真不客气了啊!我不客气了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严言大声喊道,腿儿一直在拼命的扑腾着。
“来了!来了!”警官们急忙跑了过来。
警员试图从景奇奇的手中抢过严言的头发,却不小心扯掉了严言的一小撮头发,“哎!哎!你给我慢点!疼!”
景奇奇也用上了劲儿,咬牙切齿的想要甩出点土豆泥或者是用个隐身术啥的。她会不会立刻死在这里,会不会这一世又饱经折磨,都是未知的,景奇奇只能靠着自己的努力。
“景小姐,电棍就在我手里呢,可别逼我用电棍啊!赶紧松手!再这么扯,严医生的头发都被你拔光了!”警员指了指腰上的电棍,威胁景奇奇。
景奇奇瘪了瘪嘴,到底是害怕电棍,松了手。
严言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着景奇奇跟警员手里的那一小把头发,他差点就哭出来了,“我的头发,本来就不多,你们还那么拉!我才二十三啊,都快谢顶了,唉!”
严言回头看了一眼景奇奇,带着报复性的眼神对警员说,“这女人有精神病,妄想症,赶紧转院去精神病医院,在这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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