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本也无意追究,可今天朕要你一五一十的将你们所做的事全部说出来!”
在景玄强大的帝王气势下,媛修仪早已抖如筛糠,头上繁复的坠饰‘叮叮当当’的碰撞出声,那响声仿佛来自她内心的颤抖。
“臣妾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
景玄哼声冷笑,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似要射出万丈寒冰,“你们以为自己做下的事能瞒得过所有人吗?这华宫和天下都是朕的,你们那些小伎俩朕一清二楚!朕今天当面问你不过是念在昔日情意想给你个机会罢了,既然你不愿领朕的情,那便跪安吧!”
看着景玄不耐的拂袖背身,媛修仪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心知自己再不会有翻身之日,想着自入宫之日起尽心侍奉,到头来却换得如此下场,心中不禁寒凉,如今她只求家人可以不被牵连。
看清了处境,媛修仪渐渐平静下来,默默朝景玄叩首后,说道,“皇上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臣妾一定知无不言,只求只求皇上能善待臣妾的家人。”
景玄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可只一瞬便换上一副柔情的面孔,“朕会善待他们,更加会善待你,朕知道你本质不坏,只是身不由己而已。”
在经历了恐惧和大悲大喜后,媛修仪早已晕头转向,只想着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傍晚,夕阳渐渐陨落,人的影子被余晖拉的细长,看不出原本的轮廓。
邵燕青站在庆祥殿外,焦急的看着紧闭的殿门,神色间的不安连守门的小太监都感觉的到。
“娘娘,稍安勿躁,可能皇上政务繁忙所以才不能及时召见您。”苏墨小声提醒道。
“才召见过媛修仪,怎么这会儿就忙了!”
“娘娘!”苏墨余光瞥向一旁的宫人,见无甚异常才低声说道,“这儿不是碧霞宫,娘娘谨慎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邵燕青气闷的一甩袖,强忍着焦躁继续等待,又过了一会儿后殿门从里面打开,董净利走了出来。邵燕青疾步上前,问道,“皇上有空见本宫了吗?”
移动阅读请访问:wap. -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