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痛处,不服气的小声嘟囔,被董净利一记狠厉的眼神吓得缩了脖子。
小太监撇了撇嘴,低下头继续在心中遐想殿内的情形,面上不禁春意荡漾。
景玄居住的庆祥殿是整座华宫的中心,也是整个南周朝堂的核心,许多朝政大事都在此处商议敲定,殿内的每一处装饰无不彰显帝王的威严和尊贵。
后殿的东配阁是景玄休息起居的地方,与殿中别处相比更加舒适,一些得宠的嫔妃经常会被召到此处侍寝,而此刻媛修仪正跪在软榻下方,一动不动,汗水顺着脸颊无声流下,厚重甜腻的脂粉被细密的汗珠浸透,看起来有一丝滑稽。
媛修仪抬眼偷看向坐在软榻上翻看奏章的景玄,眼皮不觉一跳,心中愈发慌乱,她进殿已有一个时辰了,可景玄却连眼睛也没抬一下,甚至都没有让拘着请安礼的她起身。
本来还揣着满怀希望盛装而来的媛修仪,现在就只剩下绝望了,麻木的双脚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痛处,心也如双脚一样,变得麻木无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跪到天荒地老时,埋首于奏章之中的景玄却突然开口问道,“你没什么要跟朕说吗?”
媛修仪被问的一愣,抬头茫然的看着景玄。
景玄瞥过她花掉的妆容,面上中闪过一丝不耐,不再看她,“你知道朕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召见你吗?”
媛修仪面露黯然,有些畏缩的答道,“臣妾入宫多年,早已不再年轻,比不得年轻的嫔妃们貌美喜人;
。”
“你是在怪朕喜新厌旧吗?”景玄平静的声音中略有些低沉。
“臣妾不敢!”
媛修仪胆怯的磕头请罪,可景玄却突然哈哈大笑几声,“朕的确喜新厌旧,所有的男人也都如此,可朕却不是随心所欲的人,即使是卧病多年的成德妃,朕也还常去看望,后宫与前朝一样,需得制衡有度雨露均沾。”
媛修仪不敢随便出言,只懦懦称‘是’,景玄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你当年口含金珠而生的传言,朕无意知道真假,就像你入宫后跟着贤妃做下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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