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新,但所有人都无暇顾及这些,在他们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四四零高地。
手脚并用,云展派出战斗力最好的一排率先沿着峰北向山顶攀爬而上。
雨后的山峰异常的湿滑,战士们悄无声息紧紧地抓牢一切可以借力的东西,最先爬上去的一排于夜色中投下了绳索,其他人顺着绳索快速攀越,整个连队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了顶峰。
正在集中火力打击东侧华夏军队的越军怎么也没想到对手会从自己的侧后方杀将上来,急忙回身还击,可是我华夏将士在云展和李毅山的带领下如乳虎啸谷,潜龙腾渊,丝毫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没有丝毫退路的越军见状,纷纷抱着最后一搏的决心与云展的钢刀连展开激烈对射。
尸体像摇落的红枣一样纷纷倒下。但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又扑上来,越军竟然使出了他们很少使用的肉搏之术。
枪炮已经不再能发挥作用,云展一声令下,钢刀连钢刀出鞘直切向敌人的头颅。
鲜血染红了绿色的军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染红了钢刀,染红了每个人的双眼。
冲锋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华夏部队开始发动总攻,正南,西南的部队喊声震天,山头的敌人越来越少,我军旗手迅速拔下敌人的战旗投进被打着的树木之中,鲜艳的五星红旗于四四零高地上空猎猎飘扬。
云展召集部队清点人数,浑身是血的小毛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把敌人的军用水壶。在这深山之中,本来到处有纯净的泉水,可是敌人为了打击华夏军队,在每个水源地都投放了毒药,水,成了战地奢侈品。
“连长,指导员,有水!”小毛开心地嚷道。
李毅山看到小毛,布满血污的脸上露出一抹安慰的神色,可这神色未变,从山顶一处隐蔽的地方忽然喷出一条火舌,这火舌直扑小毛,小毛幼小而单薄的身子还没来得及叫喊一声便倒了下去,离他最近的云展扑身相救,可是已经来不及。云展拔枪回射,火舌倏忽不见。云展急忙检视小毛的伤情,不想火舌再度出现,向云展扑去,李毅山怒吼一声奋力推开云展,用自己的身躯将云展压在身下,其他战士确定方位快速投出手里的手雷,一阵连串的炸响过后,暗堡被炸毁,火舌再次销声匿迹。
“毅山,小毛!”云展痛苦地低喊。
可是小毛瘦弱的身躯软软地毫无生气地伏在地上,子弹穿透了他的左胸,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被炸焦的土地。
“毅山!”云展抱起自己的好兄弟好战友李毅山痛苦地叫道。
子弹从李毅山的腹部射入,不止一颗啊!
李毅山靠着顽强的意志强自撑着:“兄弟,哥哥要先走一步了,来世咱们继续做兄弟!”
云展的泪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流了下来:毅山,你放心在那边等我,孩子和家人我会照顾好的!咱们是亲家!”
李毅山头一歪,带着欣慰的笑倒在了云展的怀里。
“毅山!”云展痛苦的呼喊声冲出巴外山和四四零高地,在凉山的每一座山谷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