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展,两颗夹在了左右耳边,另外一颗就着云展手里的火柴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又慢慢地吐出来,脸上是满足,是欣慰。
“这玩意儿吸多了没多大好处,不吸又想得慌!”云展也把烟点着了如是说道。
李毅山听了他的话,眼角几条不太明显的鱼尾纹慢慢加深:“你说对了!这叫啥知道不?精神鸦片!吸一口神清气爽,吸两口飘然若仙,吸三口······”
“吸三口你就直接飞升了,还若仙什么啊!”云展接口开他的玩笑,接着又说道:“呸呸呸,我这乌鸦嘴,飞升个屁啊!你还得跟我结儿女亲家呢,咱们俩等老了的时候一起喝茶,下棋!”
李毅山不以为意。
勤务兵小毛慢慢地蹭过来:“指导员,这东西真这么管用?把你那玩意儿给我一颗尝尝?”小毛盯着李毅山耳朵上夹着的纸烟,眼神里带着渴望和质疑。
跟李毅山的时间久了,小毛不自觉地连说话的腔调都很像李毅山,他也管纸烟叫“那玩意儿!”
“给你个头!”云展从后面给了小毛一个脑瓢:“小小年纪不学好!小心把你吸地不长个子!”
大家听了云展的话都看着小毛开心地笑了。
因为小毛是全连年龄最小的,他的实际年龄只有十六岁,李毅山见他身材单薄,为人机灵,这才叫他当了勤务兵。
此时,大家因为云展开小毛的玩笑,都笑呵呵地望着小毛,有人就开口接道:“连长和指导员这是向着你咧,万一个子长不起来,找媳妇都会成难题的。”
大家又是一阵轻笑,逼狭的猫耳洞里,在连天的炮火和孤寂的等待中增添了一抹快活的气氛。
巴外山东面的部队已经发起了佯攻,越军果然上当,几乎全部的火力都被吸引到了东侧阵地,迫击炮、火箭筒和高射机枪构成交叉火力网,居高临下阻击华夏军队的进攻。
云展和李毅山对了一下时间,知道该轮到他们了。
在这直不起腰来的低矮的猫耳洞里,云展做着战前的最后动员。
“同志们,讲一下。”立刻,猫耳洞里只能听到人们的呼吸声。
“今天我们的任务是穿越雷区,采用攀爬的方式登上四四零高地,对敌人进行致命的打击。我命令,全体同志卸掉一切不必要的装备,轻装上阵,务必圆满地完成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的任务,有信心没有?”云展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豪情。
“有!”炮火之中,这整齐的回答是华夏士兵对大后方的祖国和人民最忠诚的承诺。
排雷部队在进行了快速的排雷后,李毅山第一个带队冲出了猫耳洞,被云展一把抓了回来:“毅山,我打头阵,你垫后。”
李毅山固执地说道:“我打头阵你来垫后!”
“我是连长,我说了算!”说完云展不由分说将李毅山拉到了队伍的后面。他紧握手枪,背背钢刀,冲向了最前面。
李毅山并没有如他所说垫后,而是吩咐小毛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他自己则紧随着云展向前冲去。
雨中的山谷有一种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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