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所以才不好表现的太为过火。
然而以他的目力,又如何看不出她那一双眼睛恨不能从眼眶中扑出來飞到姬少重身上。这女人,一贯的如此水性杨花,不然也不会在夏国混得如此风生水起。
容恪对金玉公主的这种性子其实并沒有太多意见,而送这样一个烫手山芋给唐国,对他心中大计也沒有什么影响。只是,无论她如何胡闹,总要先混过大婚那一日再说,到时候他离了唐国,既是眼不见为净,也不必承担责任。
但是眼下,她不曾出现,而姬少重也沒有來。容恪敏锐地感觉到,她的迟來很有可能和姬少重有关系,然而,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也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如坐针毡。
金玉公主如此荒唐,上座的帝后已经派人去找了,然而在她出现之前,气氛只能诡异地沉默着。
就在所有人都一刻刻地捱着这难熬时光时,李琰终于忍不住起身道:“父皇,人家既然不肯赏脸,不如现在就开了席,也免得让母后和众位妹妹们饿着肚子苦等。”
因为这未來太子妃的荒谬举止,皇后心中本也有些气恼,然而她终究比儿子要冷静的多,于是一边以目注视着李琰,一边嗔怪道:“开玩笑也要分好场合,母后知道你心疼众位妹妹,不过……”
李明月乖巧接话:“皇兄体贴,我们自然知道,只是……”她语声渐低,似是不好开口的样子,还不忘拿起手帕來掩住嘴角笑意,十足公主的矜贵风范。
皇后满意地看了她一眼,故向容恪笑道:“真是让景侯见笑了,本宫膝下这些女儿们一个个都十分注重仪表,常推拒饮食,每每逢到宴会都推三阻四,如今迟些开宴怕是正合上心意呢。”
这般一打岔,便将李琰方才说的话硬生生扭成了笑话,尴尬的气氛得以缓解。
容恪也是个长袖善舞的主儿,于是拱手道:“无怪贵国公主们一个个天生丽质,原來是如此严苛要求自身之功。”
听得他开口,李明月一双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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