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他匪夷所思的瞄我一眼.不觉抿唇笑了.俯低身子将那京巴揽进了怀中.顺着脊梁上的金毛轻柔的揩了揩.修长白皙的指尖点着京巴的鼻尖.漫不经心的戏谑道:“小家伙.跟着我两日是不吃不叫的.难得欢畅一会.这般摇头晃脑的还是对着它”.他似笑非笑的拿着提白皙的指尖点了点我.“见了外人竟这样摇头晃脑的撒娇.我可是哪里委屈你了”.
九阿哥本就生的出众非常.如今这么一幅“目若秋波.怒时而若笑.嗔视而有情”的俊秀模样.越发衬托的那一双狭长的秀丽眸子清如皎月,烁似寒星.微不可察的凝眉打量我.话腔温柔之中带着阴恻恻的寒意.一番话说的意味深长.惹得我心绪禁不止一颤.只觉的事情不是我和纤云想像的那样简单.四阿哥并不在身旁.我今日想要脱身只怕不会太过于简单.
“九爷说笑了.即便是京巴幼犬.也懂得是知恩回报”.我将他话中蕴含的深意故意撇去不理.只是却借此誓表忠心.“如不是九爷相助.奴才只怕早已是死在了流放途中.奴才今日虽是委身于四爷.却从不敢忘了九爷的救命之恩的”.
或许是我话中的佯装出來的真诚所打动.他仰着下巴示意我坐于榻旁脚侧的彩粉水墨山水磁鼓绣墩.之后起身将怀中的京巴放于榻上.“我自然是知道你的忠心.否则你能白白的活到今天”.说着一面自袖兜中取出一对翠玉银杏叶耳坠儿.提在手中迎光打量了片刻.便擎到我跟前道:“可还记得你那年七夕落在茶楼的坠子.我嫌上面的翠玉过于粗糙.便遣人新作了一幅.赏了你了”.
①:老坑冰种.属于翡翠中非常珍贵少见的品种.通常透明如玻璃.清朝多有缅甸进贡皇室.
②:北京犬.又叫京巴.狮子犬.皇帝犬.古时专于供于皇室和朝臣.寻常平民是不允许饲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