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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夜深亦恐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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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答救命之恩!!!还望四贝勒爷不要嫌弃才是”,说罢又拜了一拜,只到得了四阿哥颔首同意,这才作罢。

    如今救灾的所遇的脖颈正是钱粮紧缺,他所捐的虽不足以扭转局势,只是缓解燃眉之急还是能够的。一侧的县丞早已按耐不住,顿时喜上眉梢:“李卫兄一向开明,先前施斋今又捐款,可是我铜山商贾的楷模啊!!”

    “这钱只怕过了县丞大人的手,可甭想再出来了”,他唇角浮起一抹讥笑,一番话说的意味深长,听着吓得面色发白的县丞一味的说着“玩笑,玩笑”,撇嘴不愿说话,扭身对着四阿哥施礼笑道:“既然是贵客,寻常的服侍怕也是难入二位的法眼,倒不如先赦在下离去,以作筹备银钱之用”。

    四阿哥面色阴沉,我怕是李又玠脾气怪异惹怒了他,赶在他还未作答之前,便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前臂,他默默的看我一眼,唇角撩起,带着微微不可察的笑意道:“你先下去吧!此事稍后再议!!!”。

    “那鄙人改日再去打扰吧”,李又玠轻应一声,躬身对着我们施了拜礼,抱着幼童阔步而去,我和四阿哥相视一面,心中不免在想,这人倒是傲慢的可爱。

    之后我们坐了县丞遣来的两顶官轿回府,我的腿经大夫施针,并贴了药膏,挪动着行走倒是无碍了,只因四阿哥在撞马时伤了右手,县丞怕新派的丫髻不懂他的喜好,便在厢房外间的暖阁内为我置了铺盖,易于听候差遣,他撞马的缘由皆是因我而起,我也不再一味的避嫌躲闪,守在他身旁任劳任怨的只任他差遣。

    掌灯时分,我站在四阿哥身侧,见他用左手搛了饭菜欲送往口中却因不得力而屡屡白费,终是没了兴致,甩了银筷,我敛下眸中的笑意,偏着额头偷瞄他一眼,见他脸上并无愠怒,才上前一步轻笑道:“贝勒爷何必自我折磨呢?有这么便利的近侍不用,难道是怕奴才下毒不成?”

    他未答话,只是挑眉幽幽的看我一眼,其中威胁的意味正浓,我忙识趣的闭上嘴,取了备用的雕花银块,搛了平日常吃的送至他唇边。他薄唇正抿,低垂着视线,打量着我手中的饭菜,微作踟躇,便张嘴咬进口中,优雅的细细咀嚼,向来跋扈的冷面王突然如此乖巧,终于惹得我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他抬眸冷哼了一声,薄怒渐起,却完全秉承孔夫子的“食不言,寝不语”,直到咽了汤,静了口,才摆出秋后算账的神色,阴森森的冷笑道:“若是再笑,今儿就由你守夜吧!!”

    清朝大户人家有留人守夜的风俗,以防主子起夜不便。我实在受不了睡觉都要被人盯梢,苦劝纤云费了院中的这规矩。更何况是替人守夜,才更是折磨。

    “贝勒爷饶了奴才吧!若贝勒爷也有曹孟德梦中杀人的癖好,那奴才命危矣,贝勒爷坠马的辛劳岂不是也付诸东流了!!!”我调笑着侃侃而谈,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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