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心绪不定的迈进府内,十三快马的私信便随之而至,他虽对我的一意孤行甚为无奈,却也着我放心,他已是竭尽全力求救于留朝的亲信和素日交厚的明党,替我暗中打点周全。得了他的帮助,我能侥幸躲过四阿哥他们的刁难想必不是难事,我心绪稍稳,一味的暗暗窃喜,自然也不会料到,我的自作聪明为日后落拓的十三,带来了怎样的无妄之灾。
果然次日午时刚过,乌喇那拉氏便着人请我去前堂,说八爷有事要问。我心中忐忑的随小厮到前厅,阿灵松阿早已等候多时。
“福晋吉祥,阿大人吉祥!!!”明显的来者不善使得我心中一惊,忙敛了神色,欠身个个道了万福。
“回福晋,既是这奴才”,阿灵松阿阴测测的笑了一声,拿指尖远远的点了我,躬向乌拉那拉氏回话:“于昨日寿宴上私泄密诏内涵,八爷特遣奴才来问罪”。
我揽着裙摆跪下,作出楚楚可怜的姿态,眸中酝酿出几分湿润,含泪抬眸道:“奴才不分事理,听信传言,还望福晋,大人赎罪”,边说边不忘磕头认错,按照十三的安排,巧妙的将罪行推给了他人。
乌喇那拉氏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蹙了蹙眉,雍容华贵的脸上笑容不减,秀唇轻启道:“参领大人意下如何,这奴才本该任由大人处置,只是贝勒府中来人杂乱,究竟是谁起的头,透的信,我自会查清,毕竟内府事宜,总是不便声张的好!!!”将我交出,既是自认了罪证,为了四阿哥清白,想必她也会护我到底。
她顿了顿,搭着身侧的丫髻,踏着花盆鞋,研姿款款的走到正厅主位的一张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前,稳身坐下后方掩唇笑道:“如今贝勒爷并不在府中,我一妇道人家,岂敢轻言朝事,不如留下这目无王法的奴才,待爷回了再做定夺,也好给八弟一个交代,否则传讲出去,倒显得我治家无方了”。
“福晋言重了,既然福晋心中自有尺度,八爷的使命奴才也算是完成了”,阿灵松阿悻悻的瞪我一眼,收了初见时的嚣张气势,沉默思忖片刻,向乌拉那拉氏躬身打千儿:“即是无事,奴才便先行告退了”,得了示意,方起身行礼拜退,顷刻便不见了人影儿。
我伏跪在地,一直未敢起身,直到尾随阿灵松阿的小厮也不见了踪影,我拢着裙摆,侧了侧身调了方向,向乌拉那拉氏磕到,满含感激的谢道:“奴才多谢福晋出言相助”。
“你这奴才,看来是我素日里太过于宽宥于你,才使得你如此肆意妄为”,她搭着丫髻袅娜起身走来,低了低身子,探到我面前,额上大拉翅的绸缎流苏垂下,其下秀窄的眉毛蹙起,轻笑婉约,贵气雍容的气势十足。
“奴才不敢”,我只看了一眼便敛下了眉目,又复以额抵地,故作惶恐道:“奴才为情所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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