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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重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中,炭火劈剥的声音清晰可闻,皇帝旧疾复发,朝中拥护皇长子的大臣们更是蠢蠢欲动,更想借此次祁澜国和亲一事胁迫墨王定下储君。一切的一切都牵扯着朝中千丝万缕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方都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笃笃笃…”小厮轻轻扣着门,“王爷,府外有客人求见。”
宸煦本就心烦意乱,听闻有客造访极是不悦地吩咐:“随便打发他们离开,本王今日不见客。”
小厮站在门外迟迟不肯离去,却也不敢应答,宸煦起身走了出去,只见小厮已带了两名陌生人站在院子里,不禁疑惑地问:“这两位是?”
“这位便是二殿下吧,久仰大名。”来人认出他的身份,更是倨傲地看着他,“想必送亲队伍遇袭一事你已经知晓,我便是你们要找的:沁茹郡主。”
宸煦示意小厮离开,这才客气道:“本王眼拙,未能认出郡主,还望郡主恕罪。”
“云王殿下客气了。”沁茹郡主直视着他的眼眸,“你比那些只会责怪我闯祸的人有趣多了。若非我执意带丫头出来,只怕早已成了这泽城墙角下的一缕孤魂了。”
宸煦迎了她进书房,丫鬟们也捧了茶点进来,只听他赔礼道:“一路上叫郡主受惊了,宸煦替父皇在此向郡主赔不是。”
“赔礼倒是不必,我毕竟千里迢迢和亲而来,若要墨王陛下向我这晚辈陪礼,岂不是叫世人说我愚昧无知、骄纵任性且不知礼数。”沁茹郡主一字一顿地说,“况且,那更会让不明事理的人误以为我们祁澜国故意悔婚,暗中命人盗取和亲宝物玉麒麟。我知晓云王最是明晓事理,如此沁茹才冒昧前来云王府。”
宸煦笑着看向她:“难得郡主如此识大体。本王已命人将郡主平安归来的消息回禀了父皇,请郡主稍作歇息后再随本王进宫面圣。”
“有劳云王殿下了。”沁茹郡主微微欠身。
“去将东边的怡心阁收拾出来给郡主暂时歇息。”宸煦唤过小厮吩咐道。小厮领命退了下去,宸煦又起身:“郡主先用些糕点,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失陪了。”
沁茹郡主颔首:“王爷请便。”
待云王离开后,方才的沁茹郡主这才长舒的口气,对着身边丫鬟模样的女子说道:“我的好郡主,你可是吓死奴婢了,奴婢方才不知多害怕被那云王殿下看出破绽呢。”
“好了好了,喜翠儿,我这不是要打探打探这位二殿下的人品嘛?”那少女嘟着嘴,“我与泽城的二殿下素未蒙面,父亲却让我嫁给他,我哪里知晓他是位正人君子呢,还是个登徒子。”
被唤作喜翠儿的丫头坐下来捶了捶脚踝,“那如今您可瞧清楚了?奴婢瞧着这位王爷可是丰神俊朗,温润如玉的君子呢。”
沁茹郡主的眸子里闪过潋滟的神色,“此刻,还言之尚早。”
“郡主,这如意糕可好吃了。”还不等沁茹回神儿,喜翠儿已自顾自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