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体力不支而倒了下去。
“快找大夫…快走大夫…”小厮喊来同伴帮忙,几人合力将受伤的夜姬抬进了凌王府。
凌王站在院子里来回走着,随行的小厮不敢上前劝阻,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儿,只见房内一盆一盆的端出血水。凌王有些按捺不住,急急吩咐道:“去告诉章御医:若是夜姬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定饶不了他。”凌王吩咐完,见小厮仍杵着不动,不由踹了他一脚,“进去传话便是。”
小厮顺势滚了出去,为难道:“这样的话王爷已让奴才进去传了不下十遍,若奴才此刻再进去,无疑是给章大人添乱。”小厮慢慢站了起来,“夜寒露重,不如让奴才伺候王爷回沉香阁用茶。”
凌王正欲踢他,只见章御医带着随行的药童提着药箱走了出来,忙迎了上去:“章大人,不知夜姬的伤势如何?”
“王爷无需多虑。夜姬姑娘肩上的箭已取了出来,微臣开了活血化瘀的方子,王爷只要按时叫人煎药给姑娘服下便能痊愈。”章御医语速平缓地答话。凌王听他这么说,一整夜悬着的心才算落地,吩咐道:“虎子,替本王送章大人回府。”
“谢王爷,下官现行告退。”章御医行了礼,这才带着药童随那叫虎子的家丁离开。
凌王仍担心夜姬的伤势,便也径直进了她的房间。暖阁内仍旧有未散去的血腥味,夜姬的脸色已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极是虚弱地靠在床头,见他这样淬不及防的走了进来挣扎着要行礼,“这些虚礼免了。”凌王扶住了她,“章大人已开好了方子,本王安排了他们下去煎药,你好好养着伤。”
夜姬死死地咬着唇,眼里满是倔强的神色,“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
凌王避开她那双探寻真相的眸子,“你即已洞悉我也不再瞒你。父皇漏夜召见二哥必定有所图谋,我不得不防,若非这招打草惊蛇,我如何能洞悉父皇他们下一步的动作。你若怪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伤得这样重。”
夜姬强忍着即将冲出眼眶的泪花,“夜姬不敢。”
凌王见她如此也未在多言,“你好好歇着,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他们去办便是。这些日子,你就留在府里好好的养伤。”
上好的织造府缎被夜风带出轻微的幅度,在宸照走出去时,她的泪水终于决堤。从前,在冰牢那样寒冷的地方,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是他温柔的目光,他说:“夜姬,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于是她咬着牙坚持下来,直到成为凌王府最好的杀手。
京城内的另一处宅子,宸煦却听探子来报:“送亲队伍途中遇袭,沁茹郡主现下已不知所踪。”
宸煦将书撂在桌上,眉头紧锁,“可知是什么人袭击了车队?”
“仿佛是关外的山贼。”探子不确定地回答着。
宸煦思忖了片刻方道:“你悄悄派人留意各大客栈,凡是外邦口音的商贾都仔细盘问。务必尽快找出沁茹郡主,否则后果堪舆。”
“是。”属下即刻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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