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众人等吵得头晕脑胀,挥手令他们退去,然后把张祥和上官庆叫进内室。
“依你二人看,这是怎么回事?”
“大王,只怕是城中有奸细,故意为之,想扰乱人心,动摇大王在百姓们心中的威信。”
确实有这个可能。
“可是为什么查来查去,却始终一无所获?”
“有两个可能,一是对方手腕实在太过高明,二是主谋不在城中。”
“不在城中?却在哪里?”
“大王,从来运筹帷幄者,有时数千里之外,也可达其效用,不一定非要亲力而为。”
“你这话说得很是高深莫测,那么,依你之见,本王该当如何?”
“不如以静制动。”
“如何以静制动?是任由情况继续恶化下去,还是什么?”
“对方这样做,肯定有其目的,如果陇城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乱起来,他们会有进一步的措施。”
“进一步的,措施?”何希暗暗沉吟着。
“大王,此事乍然看上去,极像是偶然,细揣却有蛛丝马迹,咱们顺藤摸瓜,终究会让对方露出狐狸尾巴。”
何希仰靠在树上,望着天空。
“大王,何故还不入内就寝?”陆宛玉走来,语声轻柔。
“我在看――”何希抬手一指天空,“天象。”
“天象?”陆宛玉也抬头看了看,却只见空中的星子半明半暗,似乎是隔了一层薄薄的云。
“本王下山之初,便立下宏愿,要使天下苍生人人得其衣,人人得其食,如此方为盛世太平,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年年刀兵,年年征战,人心难束,不知何时方是尽头。”
“大王宅心仁厚,定然可得天下。”陆宛玉宽慰他。
何希摇摇头,没有言语。
见夜色已深,他伸手扶着陆宛玉,轻声言道:“玉儿,咱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内室,何希即命雪儿打来热水,亲自替陆宛玉卸妆,然后扶她上床。
清晨,鸟儿在树枝上啾鸣,何希自己出了内室,先在院中打了两圈太极,又练了会儿剑,这才换上袍服,前往大堂。
上官庆等人已然分列在堂,何希目光淡淡从他们脸上扫过:“今日城中如何?”
“并无动静。”
“对了,负责城防的是谁?”
“副将汤雄。”
“文官呢?”自从陇城渐渐扩展之后,何希创建了一套全新的制度,无论哪个职位,皆是一武辅之一文,勿疏漏。
“文官是井泉。”
何希略略沉吟,其实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当然是吏治清明,百姓老有所养,幼有所恃,夫妻和顺,兄友弟恭,最重要的,便是先要解决这所有人吃饭的问题。
“对了,屯田的事怎么样了?”
“启禀大王,一切顺利,去年秋,粮食已经获得了丰收。”
“哦。”何希点头,“本王想去城中各处巡察,看看情况到底如何。
“是,大王。”
“尔等先回去,换上便袍,在街口汇合。”
“是,大王。”
何希折回室内,换上便袍,提着佩剑先行至街口等候,不消片刻,上官庆等人便已聚齐,何希淡淡扫他们一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