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起来,方知千难万难,备尝艰辛。”
“自来创业艰难,于任何人都是一样,大王当世豪杰,不畏惧任何艰难困苦,宛玉能陪伴大王,乃是宛玉之幸。”
“玉儿不嫌为夫粗蠢,为夫心存感激。”
“大王说笑了,玉儿如何能嫌弃大王粗蠢呢?”
夫妻俩执手相看,均觉心中快意无比。
何希便把陆宛玉给拉过来,在她脸上亲了又亲:“玉儿好生可爱,将来定然母仪天下。”
陆宛玉没有回答,只是掩唇而笑。
“将来,我会把整个天下送给你。”何希含情脉脉地看着怀中女子,温情无限,“这天下再大,唯有你解得我的心思。”
“大王的心思好懂,只是寻常人做不到而已。”
“哦?”
“大王的思维,是剪除一切枝叶,只是有时候,未免连主干也去掉了,岂不闻,倘若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肯定是因为有你不想要的。”
“夫人如今说话,也是这般弯弯绕绕。”
“难道,我说错了?”
“夫人没错,是为夫有错。”
“罢了,夫人如今有孕在身,还是请入内室歇息吧,为夫要再想想。”
“是,宛玉遵命。”
待陆宛玉离去,何希仍回书房,坐在桌后看着那块破砖冥思苦想,龙门相王,根据人的洞测,居然是一个妙计,可是他始终感觉其中隐含着杀机。
是什么样的杀机呢?
图穷匕见?专诸刺僚?还是他人势力的巧取豪夺?
何希觉得,自己隔着一层镜墙,在看着天下大局,而暗处还有一双眼睛,也在看着他。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它窥测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把他每一分每一秒的心念流转都记录了下来。
何希久久地出着神。
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沉黑,他才起身出屋。
月华皎皎,映出这一方小小的庭院。
远处,忽然有火光燃起,接着院门外人声鼎沸,有人奔走,跳跃,叫嚷:“走水了,走水了!”
何希闻言,并没有出去,而是先入内安顿陆宛玉,嘱雪儿务必好生照看,这才出门而去。
“大王。”一名卫卒匆匆跑过来。
“怎么回事?”何希沉声道。
“大王,城东失火。”
“着人去了吗?”
“去了。”
“动静如何?”
“一切如常。”
何希站在檐下,看着那火光小了下去,方才重新回到前堂,却见张祥披着件外袍,站在屋外,看见他过来,便敛袖施礼:“大王。”
何希一时并无话说,没一会儿又一个卫卒奔进:“大王,已经查明,是城东一家绸缎庄失火,现在火势已然被扑灭,并无人员伤亡。”
“有没有查明火灾发生的原因?”
“还没有。”
“明日在城中张贴布告,要他们处处小心,务使任何灾祸发生。”
“遵命。”
何希本以为,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谁知次日城中便流言纷飞,说是灾星降世,陇城有难,更让人揣摸不透的是,三天后城中大量牲畜死亡,还有几个人莫明其妙倒毙街头。
何希这才觉得事态严重,召集人详查情由,居然莫衷一是。
何希站在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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