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探探他口风,看他怎么说。”
两人商议妥当,这才解衣上榻安眠。
第二天清早起来,何希去楼下买早点,朱清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坐起身来,却见公孙明正襟坐在桌边,便搔了搔脑袋,非常憨厚地笑了几声:“公子大哥,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过来。”公孙明却是一脸正色,将朱清正叫到跟前,朱清正见他神色慎重,颇觉诧异,搓着手在桌前站定,眼里浮起几丝怯色:“大哥,有什么吩咐?”
公孙明摸了摸下巴:“你昨天,去窖子里了?”
朱清正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涌起一阵血红,吭哧了两声,却说不出话来。
“你去窑子,可以理解,但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有可能给我们带来麻烦?”
“大哥?”
“我和何公子心里清楚,你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媳妇儿,对不对?”
“大哥。”
“男人想女人,此乃人之常情,原本,何公子也答应你,让你娶上一房媳妇儿,这样吧,现在你且细说,有没有你相中的?”
朱清正搔着后脑壳,觉得十分为难。
“怎么?不好意思说?”
“我,我只时随便,图个快活而已,大哥如果说不让去,以后绝对不去。”
“听你这意思,是要跟着我们了?”
朱清正沉默。
公孙明摆正了脸色:“那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和公子正在做什么?”
“……我,我明白。”
“明白你还敢胡来?”公孙明也有些起火了。
朱清正一下子搭下脑袋。
“你这种人,”公孙明伸指点着他的额头,“就只配干些不起眼的,不上台面的事,我不能带着你,要媳妇儿,容易,给你一百两银子,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去。”
“大哥!”朱清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公孙明连连叩头,“大哥,是小弟不知长进,你打我,你打我。”
“我打你干什么!”公孙明抽回手,心里也着实恼火――所谓烂泥糊不上墙,就是这么个道理。
朱清正本来就是个小农民,要的无非是一碗饭,一间草屋,一个老婆,就只好给他这么些。
朱清正听说要赶他走,立即磕头如捣蒜。
你说他糊涂吧,他可是半点不糊涂,他纵然再蠢,也看得出来公孙明和何希不是做普通买卖的,所以拿定主意跟着他俩混。
“大哥,你留下我吧,以后跑腿扛石头,我一定冲在最前面。”
公孙明双眸冷沉,他哪里需要什么跑腿扛石头的人,他需要的是不怕死的勇士!
“你不适合干这个。”公孙明冷然。
“大哥?”朱清正抬起头来,“你真地不要我了?”
公孙明沉吟,眼下在京中,倘若让他走,他不定又会胡说八道些什么,倘若走漏风声,反会给他和何希招来杀身之祸。
像朱清正这种人,确实没有大用处,只会坏事。
但目前不能让他。
于是,公孙明将他扶起,和颜悦色:“留下,便留下,只是从今天起,绝对不许离开我和公子一步,若不然……”
“是,是。”朱清正连连点头。
公孙明又看了他几眼,才让他乖乖坐在一旁。
不多时,何希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几个纸包,分给他们俩。
公孙明拿出肉包子,一面吃一面道:“外面情形如何?”
“放心,京中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