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前方伏着一头巨大的猛兽,时刻会跳起来伤人,但我却瞧不清它的形容,怕只怕自己打虎未成,反为虎伤啊。”
“公子有此忧虑,倒也不奇怪,那么,”公孙明淡然一笑,“若那女子有福气,便等至公子大功告成吧,倘若她没有福气,许了他人,那也是没法子的事。”
“也只好如此了。”何希点头,两人再次迈步,朝前方走去。
“喂,两位公子,过来看个像,如何?”
旁侧里忽然走出来一个面白带须的男人,伸手将他们两人拦住。
何希向来不喜这种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眉头一皱,正要离去,却听那男人连“咦”两声:“这位公子,好贵的命啊。”
“如何贵法?”
“头顶乾,脚踏坤,通身金光耀体,乃是真龙天子也。”
何希蓦地吓了一跳――其实这样的话,纵然真有人看出来,那也只能藏在心里,断乎是不能说出来的。
“再看这位公子,”测字先生似乎来了劲头,绕着公孙明来回走了两圈,“相貌堂堂,风骨凛人,却掌万千人之生死,乃是沙场征战,数百生死,仍能平安佑其家国之命。”
“倒也只是子无虚有。”何希还是那样,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或许吧,”那人将两只手拢在袖中,“那么,我再告诉两位一事,两位或许就信了。”
“如何?”
“三天后,二龙当有一会。”
“二龙?”何希望了望天空,测字先生这句话,却真算是触动了他的心思。
“今日能得见真人容颜,也算是陈云子一生幸事。”测字先生说完,冲两人一揖,也不收卦金,就那么洒洒然去了。
公孙明一直盯着他的背影,良久转头看着何希:“若此人油嘴滑舌,为图钱财,他的话或许信不得,可是看此人行径,却又全乎不是,这却颇费思量。”
何希微微浅笑,摇头:“我们走吧。”
眼瞅着天色将近黄昏,三人寻了家客栈住下,要了饭菜,热水,慢慢地吃着,喝着。
休息了两天,三人均是精神抖擞,何希因想着“二龙”相会之事,故此想去郊外走走,不定有什么收获,公孙明亦有此意。
三人于是一齐出了客栈,雇了辆马车往外走。
“车把式,你可知这京郊,有何风景优美之处?”
“若说景色优美,自然是般若寺。”
“般若寺?”这三个字甫入耳中,何希心里又是一动,“好,那便去般若寺。”
车夫点头,驾着马车,往般若寺的方向而去。
正值杜鹃花盛开的时节,般若寺游客如云,何希随手打赏了车夫,便和公孙明朱清正一同下了车,徐步走进寺内,却见庙堂煌然,金佛端坐于莲花台上,倒也是宝相庄严。
“三位施主。”一个老和尚迎上前来,脸上俱是慈和笑容,“随喜,随喜。”
“大师随喜。”何希作揖称谢。
“今日恰值堂会,三位可要留下,听讲经说法?”
何希还没有说话,朱清正已经吵嚷起来:“这和尚庙里清汤寡水,有甚好听闻的?”
他话还没说完,何希便横了他一眼,朱清正立时噤声。
“侍从未能脱俗,还请大师见谅。”
“无碍,无碍。”老和尚还是一脸慈祥,“世人皆俗,难免,难免。”
何希看了公孙明一眼,公孙明会意,带着朱清正走出庙门,轻责道:“你若是不喜欢,自己便出门闲逛去吧,怎么能在佛祖面前搅吵?”
朱清正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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