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豪情!”
何希拱手:“何某自问,不如将军。”
“公子过谦了。”公孙明饮尽杯中之酒,“公子腹有奇谋,只是少有人知。”
“哦?”
“公子有大智,大谋,大断,故此人生必定大起,大落,命中或有大劫,但望公子无论如何,一定要禀持心中之信念,时刻勿忘,方可大成。”
“看来,世间凡英雄者,略同。”
“自来,行非常之事,须待非常之人方可,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全,方能成就一番伟业,我等能助公子,也算是一生幸事,无论成,或不成,愿与公子同观天下风云。”
“壮哉!”
这里他二人说得上道,旁边却一句不懂,只道这二人是哪里来的疯子,何希与公孙明哪里理会他们,只是说得尽兴。
一时结算了酒钱,公孙明提议京中各处看看,一为察探民情,二来也好为将来进京作准备。
朱清正稀里糊涂跟在他们二人身后,心里却想着刚刚吃下肚去的烧鸭,暗道好滋味,多少年没有尝过。
何希与公孙明一路行来,但见各处商铺倒也繁华,民众人等往来其间。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柔婉的歌声忽然传来。
公孙明转头看了何希一眼,唇边淡淡浮起几许笑意:“何兄,可愿进楼一观?”
“这――”何希面现沉吟,脑海里随即闪过陆宛玉的影子,继而摇头,“不了。”
公孙明细观他片刻,因而道:“世间男子皆好美色,凡见妇人略有姿色的,皆喜上前攀搭,勾扯,必求与之欢好,公子……”
何希一声冷笑:“你如此说,且当我是什么人?”
“对不起。”公孙明赶紧道歉,“公子性情高洁,确实不与俗男子相同,既如此,公子何不明媒正娶呢?”
何希沉吟。
公孙明度其胸怀,探知其意:“公子可是有心上人了?”
何希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公子既有心上人,缘何不娶?”
“明。”
“嗯?”
“只因你二人亲厚,是以,希有一句话,想问道于你。”
“哦?”
“我近日来每逢卜卦,皆得凶兆,只因在军中言此事,定然不吉,恐动乱军心,故此不言,然心中却十分地惴惴,怕只怕,大业难谋啊。”
“因而,公子便拒人家佳人不理?”
“是啊,你也知道,像咱们这种人,成功了,那倒好,倘若不成功,便会拖累人家,这又何必?”
“可是公子想过没有,倘若那女子是真心爱公子呢?如果就此错过,岂不可惜?”
何希沉吟不语,许久抬起头来,看着公孙明:“你呢?”
“明于家中已有一妻一妾。”
“倒是你洒脱。”何希淡然一笑,“却也没有想过,倘若事败之日?”
“如果事败。”公孙明摸着下巴,思索良久,方慢悠悠地道,“不瞒公子,我是吃定了大裕王朝即将覆灭,故此才敢自领一支兵的,你且想想,若是大裕王朝不复存在,又有谁能诛咱们呢?”
“那么,若是在与其他军队的对决中落败呢?”
“落败?”公孙明沉吟,“公子心里有数,放眼当今之天下,谁是咱们的对手?”
何希沉吟。
“如此说来,大业竟是唾手可得?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始终有种隐隐的不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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