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明乃用兵大材,张祥审慎,且多谋善断,两人联手,应该足以御敌,若论取胜……”
“如何?”
“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倘若有意外,或者,东齐军握有我们意想不到的王牌,那胜负却不可知。”
“是啊。”何希点头,“盘面上的事,看着清楚,其实未知,在战之果未出之前,谁都不敢轻言,再则,即便此战胜,我们接下来的事,也还有太多。”
“是的。”听何希如此说,上官庆脸上终于流露出欣慰的笑容,“大王,恕在下直言,您是一位难得的英明之主,聪睿决断,远非常人可比,您现在要做的,是相信自己。”
“相信我自己?”
“是的,王者之心,王者之志,对于一支队伍异常重要,您的信念,就是我们千万人的信念,您的荣耀,也是我们的荣耀!”
何希霍然而起!
公孙明一去,却没有立即开战,而是将军队驻扎在漳安,仔细观察着东齐军的一举一动,但见其号令严谨,旗帜鲜明,巡防的士兵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打辕门外经过。
“都说那蔚从虎治军有方,如今一见,果然不假。”
“未知,将军可与之战否?”
公孙明沉默,然后一言不发地下楼而去。
张祥颇感意外,不由看了贾乾一眼,幸而他不是孟浪之人,否则对公孙明的举动必然产生怀疑。
站在沙盘边,公孙明久久地沉思着,他已然看出,东齐军所列,乃是一个巨大的阵法,可守可攻,想破它十分困难。
倘若他领军出征,必然会被其所困,倘若蛰伏不出,却又恐士兵们说他怯战。
其实,说他怯战倒也没什么,只是此战――公孙明来回踱着步,张祥推门而入。
“公孙将军。”
“你来了?”
“我有几句话,想同公孙将军讲。”
“请明言。”
“东齐所列,乃八卦天门阵,此阵十分复杂,且不易攻破。”
“你也看出来了?”
“是。”
“那你有何想法?”
“诱敌出击,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一点一点地吞。”
“一点一点地吞?”公孙明心头霍地一跳。
“是,”张祥走到沙盘边,十分有把握地道,“你看,我军有六万人,驻扎在漳安,而敌方也有六万人,据守了漳安城外三处天险,各自分兵两万,为三角之势,无论我们出兵攻击其任何一处,另外两处必合力而至,将我军包围。”
公孙明一边听他说,一边看着沙盘,心头一阵突突狂跳,后背冷汗直冒!
他也算久经沙场之人,然则被张祥如此一点醒,却也看出了要害所在,暗道蔚从虎此阵果然歹毒。
“诱敌?如何诱?”
“派遣两三支军队,日夜在东齐军阵前叫嚣,不怕他不出来,一旦他出来,便将他引诱进伏击圈内,一阵痛打,打死为止。”
“可是,这法子只能用一次,而东齐军有六万之众,我们只要杀了其中四五千人,定然会引起蔚从虎的警惕。”
“将军所虑甚是,故此,还有第二招。”
“第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