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久经沙场之人,然则被张祥如此一点醒,却也看出了要害所在,暗道蔚从虎此阵果然歹毒。
“诱敌?如何诱?”
“派遣两三支军队,日夜在东齐军阵前叫嚣,不怕他不出来,一旦他出来,便将他引诱进伏击圈内,一阵痛打,打死为止。”
“可是,这法子只能用一次,而东齐军有六万之众,我们只要杀了其中四五千人,定然会引起蔚从虎的警惕。”
“将军所虑甚是,故此,还有第二招。”
“第二招?”
张祥附至公孙明耳边,窃窃私语,公孙明听罢不住点头。
随即,公孙明召来数明将领,分派下任务去,嘱他们必须按照计划行事,不得有任何差池。
于是,南齐军很快发现,昶军每天都有三四拨人在阵前叫骂,蔚从虎本来也想探探昶军的虚实,故此派出两支军队来,与昶军交战,双方各有伤亡,但总体说来不大,第六天上,探兵忽然来报,说有大量昶军出城,往北边去了。
“去北边?”蔚从虎一怔,随即道,“取地图来。”
手下取来地图,蔚从虎展开细看,却见北边是一片开阔的平地,毫无要塞可守。
奇怪,昶军跑那里去做什么?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每一桩每一件,都极度出乎他意料,漳安城里先后出来四支昶军,各往一个方向去,蔚从虎忽然悟过神来,大喊:“不好!”
然后,他立即召来所有将领,命令他们全神警戒,率中军出营,却见漳安城头空空如也,只城门还关着。
昶军在搞什么?
坐在马背上,蔚从虎陷入深思――合军而走,弃城不顾,这在兵法战阵上,显然都是十分少见的。
“主帅,”副将南延龙打马上前,“末将愿领一支军队,往城中一探。”
“慢着。”蔚从虎毕竟是沙场老将,故而疑心也颇重,他抬头往漳安城看了一眼,心里忽然起了疑猜――这疑猜很简单,公孙明和张祥了解他,他却对对手一无所知。
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倘若对你的你手毫无所知,答案只是死路一条。
蔚从虎双眼死死地盯着漳安城门――出城的昶军去哪里了?是打算设下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他彻底歼灭,还是在这座看似安静的漳安城中,给他安排下了埋伏?
而他现在感觉自己,仿佛处在刀光剑影之中,随时会被冒出来的敌人置诸死敌。
不好,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来人。”
“将军。”
“仔细观察……”蔚从虎的话还未说完,东北方忽然射来一阵箭雨,东齐军顿时微乱。
“稳住!”蔚从虎扬起手中的剑,喊了一声,骚动停止了,将士们一个个转头,看着他。
没等蔚从虎整顿完毕,西南方又落下一堆乱石,砸得东齐军东倒西歪,蔚从虎毫无招架之力,气急败坏,但他却仍旧竭力保持着冷静与理智。
“全军向前进,五里。”
前进五里,离漳安城尚有一段距离,而且四周全是平地,倘若有什么风吹草动,那是立刻可见。
东齐军前进五里后,再次收束,队形丝毫不乱,而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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