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字扭曲了,跟我玩,我就玩到底。你不要管我,这场游戏还没到高潮,她既然以玩弄的手段对待,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的情绪激动,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回到教室,我想了想,写了张纸条传给他:
我觉得你不必再“玩玩她”,安心学习,不要再去理她。我也一样,我也不会再理她。现在大家需要的是一颗安静的心,一个人去想他的事,做他的事,不容得别人打扰。总之就当我求你了,不理她了行不行?以后我们三个人,各走各的。一切的一切,留到高考后吧。
五哥:那张纸条真是她写的啊?
阿伟:不是,不会是她写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谁写的,但我相信不是她写的。
阿man:对女人,不要太乐观。不是她写的,也和她有很大的关系,不然谁吃饱了撑着插手别人的事?
阿伟:就算是,也是迫不得已。看到常明爱得那么痛苦,我对爱情怕怕的,也为了互不影响,我给她写了张纸条,说了以后不再来往,并说明了原因,最后写了一句话:希望我们能考上同一所大学。
高三下学期,我们三人没有再来往。后来高考我上了一本,常明去了三本,她只上了二本的普通院校,她不甘心又回去复读。高考后那个暑假,我们一起去公园散步了两次,谈了很多未来的打算。我也没提喜欢她的事,一是不太敢,二是怕影响她学习,想等到她复读完后再说。复读那年我大一,我们通过几次信,我也打过几次电话到她家,但是她父母管得很严,所以我不敢打太多。复读后她考上了西安交大,我本来在她面前是有点自卑,她考了西安交大我更自卑了。假期里约她出来,她好像心不在焉的,我也没敢说喜欢她。
五哥:现在呢,开学一段时间了,她去西安交大之后你们有联系吗?
阿伟:没有,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她也没联系我。看来我们是不可能了的,还是把她忘了吧,这种事真烦人。
阿man:要联系方式不容易,问同学啊。要是我,直接去西安交大找她。
阿伟:我要是你就好了。
五哥:怕自己成为第二个常明吧?而且高考后,你们的关系不热反而淡了很多,你哪还敢有什么期望。
阿伟:是啊,要是高考后她对我还像高三上学期那样,说不准我就表白了。大一时想得很严重,特别是在自习室一看到情侣,就想到她。这学期好点了,哎,不想这些事了。五哥,我想买把吉他,你教我弹吉他吧,想学《同桌的你》。
五哥:好吧,明天我和你去买,帮你挑。
阿man: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