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章沉默不语,似有意动,楚元洲才开始下猛料,“那么多年以来,北赤恃强凌弱,屡次犯我边境,实在是欺人太甚!当年先主为了保南瑞国祚,不得已称臣于北赤,这等奇耻大辱如何忍得?如今我南瑞业已建立自己的骑兵,霞关一战血洗多年耻辱!加之与西梁结盟互为依靠,国势已非从前!
老臣知道国主一直以先王遗恨为憾,故而先前才不敢也不忍开口劝谏,经过这些日子的深思熟虑,老臣决意支持国主称帝!恢复我南瑞国祚!”
刘章立马就站起身来,激动道,“老将军此言当真!”
“老臣身为臣子,岂可不顾君王之忧?绝无妄言!”楚元洲一字一句的道,“但是,背弃盟约出兵西梁却是万万不可!”
“这……”刘章一时被说糊涂了,在他的概念中,称帝与背盟本是同一件事,此刻听楚元洲拆开来说,一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老将军这又是何意?”
“正如国主先前所说,老臣是个粗人,只懂得带兵打战,故而之前因为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万全之策所以不敢面君。然而,老臣却是深切知道国主心念先王遗恨,一心复辟;更清楚北赤狼子野心,不能与盟!老臣想了许多天,终于霍然开朗,既然这两件事都不是错,为何非要否决一样?”
“老将军的意思莫非是既要与西梁结盟,又、又要……”刘章说着竟有些结巴了,实在是因为他之前从不敢这样想过。
“正是此理,国主曾言道西梁与我南瑞山水相依,互为友邦,唯有结盟成掎角之势才可北抗赤国,自谋发展。”楚元洲竟将当日签订盟约时刘章的台词给搬了出来,“此乃国之根本,而自与西梁结盟之后,北赤惧怕我两国联合之势,故而才派人游说,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借此机会复辟称帝?这原本就是我南瑞政事,何必要受北赤干预!”
刘章沉思良久才道,“老将军所言有理,我南瑞当年不得已才称臣于北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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