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宫人们又是一阵忙乱,楚元洲推辞一阵才勉强坐了,哭过的双眼很明显的红肿着,泪痕犹在。
“孤念你年迈,解履上殿多有不便,这才免了礼数,”刘章感叹道,“没想却使得老将军如此垂泪,又是何必?”
“国主对老臣早有知遇之恩,老臣出身卑贱,本是有罪之人,您却不以臣卑鄙,授臣以重任,使臣得补偿罪孽,”楚元洲说着,眼眶更红了,越见诚挚,“前恩种种,老臣肝脑涂地都无以报答厚恩于万一,如今您又再度垂怜于老臣,叫老臣如何敢在领受高恩啊!”
楚元洲说到情动处,起身又拜,还好小太监激灵,一把就搀住了。
国主刘章此时却也是坐不住了,连忙步下龙椅,握着楚元洲的手好一番安抚,楚元洲再三谢恩,真真是老泪纵横。
如此反反复复好一会,楚元洲才终于平复了情绪,执礼向刘章道,“国主此次召见老臣,不知是否为了北赤之事?”
“都说老将军深谋远虑,果然不假,孤此次召你来,正是想问问你对出兵西梁有何提议?”刘章说着便假意叹了口气,道,“这些日子以来,老将军抱病不朝,孤这大殿之上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孤真是半刻也离不得老将军啊!”
楚元洲闻言赶紧起身,这次却是不顾宫人阻拦,直接拜了下去,“臣死罪,先前谎称有病不朝,请国主降罪!”
“什么!老将军先前竟是骗孤的?”刘章这时的惊疑却是千真万确,欺君可是死罪,他虽然早就知道楚元洲乃是诈病,却不想他竟主动承认了。
“欺君罔上,老臣有罪!”楚元洲俯在地上,干脆就不起来了,一副等待发落的样子。
刘章搭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松了又紧,终于道,“老将军这是何意?快快起来,你们还愣住干什么,还不快搀老将军起身!”
“老臣愧对国主!”好容易才将楚元洲搀起来,楚元洲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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