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摆在南瑞群臣面前的问题竟从是否该背盟称帝,变成了该如何背盟称帝?
称帝,都是些繁文缛节,自有礼官去张罗,这一点自不用说。而背盟却是个大麻烦,撇开道德层面的问题不谈,这就意味着南瑞同意坐上北赤的战车,合并攻打西梁,怎么打?出兵该是多少人?主帅是谁?什么方略?赢了之后西梁的土地是否拿得到?若北赤到时翻脸不认人,怎么办?……诸如此类的问题没日没夜的讨论,国主听得了数日都没见朝臣们拿出一个像样点的方案,当然了,这些都是战事,一帮子文臣怎么会懂?
于是,在纠结了数日之后,国主刘章终于忍不住将南瑞大将军楚元洲请进了王宫。
楚元洲年纪到了,为人却越发沉稳,国主不召见他竟也坐得住,硬是死磕着不曾有半句表态。没有他的首肯,各位武将也不敢多言,于是朝堂上便成了文官们的一言堂,也难怪国主最终会做出称帝背盟的决定。
“国主的决定似乎下了,公子与那独孤烈打了赌,不担心么?”同一时间,草堂中,无夜一边烹茶一边问道。
“有一句话叫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武轻鸢执起一杯清茶,细品。
“若输了,公子真要跟那独孤烈走?”无夜问着,端茶的手恒定而平稳,只是目光渐寒。
“赢了我有碧玺,输了却也不用还他,至于跟他走么,”武轻鸢笑道,“人又岂能言而无信?大不了去一趟就是了,又没说不回来。”
“……”无夜于是突然生出一丝同情来。
南瑞王宫之内,楚元洲穿一身朝服在外候见,宫人紧赶慢赶的去通报了赶忙折返道,“大将军,国主要见你呢。”
楚元洲于是弯下腰准备拖鞋,没想到那宫人却赶紧来拦,“国主说了,大将军劳苦功高,今后如见就不用解履了。”
解履上殿,说的就是做臣子的在拜见君王时需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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