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惶恐,老臣带兵数十载,只知北赤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我南瑞与北赤合兵灭了西梁,下一个被灭的便是我南瑞。唇亡则齿寒,如此亡国之举,老臣实实不敢接受!”楚元洲激动道。
“这些话,原先劝孤与西梁结盟时你便说过,”刘宏揉着眉心道,“孤也知道你说得在理,否则也不会同意结盟一事,可正因结盟惹得北赤恼怒,如今北赤提出条件孤若不允,惹得北赤挥兵南下这可如何是好?!”
“国主岂不知饮鸩止渴?此时若顺了北赤的意,当前的危机虽解,但以后又当如何?
国主明鉴,北赤势大难挡,非有同盟不可战胜,我们好不容易才结盟了西梁,若旦夕背之,今后还有什么国家敢相信我南瑞呢?时值乱世,若因背信而失去盟友,无疑是最危险的事。国主想必记得,当年的燕国,正是因为背盟无信故而遭到北赤攻伐时无人相帮,以至灭国。殷鉴不远,为国之长远,还请国主收回成命!”楚元洲恳切道。
刘章又怎会不知背信弃义的恶果,只不过利益当前难以舍弃罢了,“孤王也知此举不甚妥当,奈何北赤势大,就像蒋爱卿所言,难道我们南瑞要为了一个弱小的盟友而得罪一个强大的盟友吗?这岂非是最不划算的买卖!”
“的确,北赤势强,南瑞若依附于他必可得到不少好处,但国主可曾想过,北赤已经如此强势,又何必非要南瑞依附于他?所求者也不过为了摧毁南瑞与西梁的盟约,最终达到各个击破的目的罢了。”
楚元洲据理力争道,“西梁的确只是个弱小的盟国,可正因如此才能保证它不会存有别的心思,因为西梁也很清楚,唯有与我南瑞结盟共同抗赤才是唯一的出路。我们与西梁有相似的国情,共同的目的,结盟才因此而稳固。而北赤呢?强大的北赤一向以我南瑞为属国,如今突然重视起来,正是因为我们与西梁之间盟约的存在让北赤感到了威胁!这恰恰是结盟西梁决策正确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