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变的表情,觉得自己这份礼大约是送对了。
武轻鸢深吸口气,将手中东西复用层层羊皮重新包裹好,然后才平复了心情,直视独孤烈道,“烈王带来如此贵重的礼物,不知我该以什么东西作为交换?”
“那东西对你来说贵重,对我却不值一提。”独孤烈不甚在意的道,“我说过了,对于自己人,我一向大方,这便是诚意,先生可还满意?”
“烈王倒是大手笔,可惜这情我领了,这令却恕在下不能遵从。”
“我说,你好歹也该虚应我一下,如此直白的拒绝,可真令人伤心。”独孤烈伸出修长的食指,暧昧的抚着自己的唇道,“其实如果先生愿意,本王也可牺牲一二,偶尔换换胃口,也是好的。”
武轻鸢没好气的瞪了过去,怎么没有情报先生北赤烈王是个无赖?“烈王殿下若要在下以此为回报,在下可以为您挑选几个小倌,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包君满意。”
“可是我更喜欢亲近之人。”
“我想烈王身边一定不乏近臣,我可为您游说。”武轻鸢笑道。
独孤烈也不知想到什么,硬生生打了个寒颤,摆摆手道,“免了,先生既然收了礼,也该好好考虑我的提议。良禽择木而栖,先生大才,当知南瑞独木难支,天下之大,可容先生之才者,唯我独孤烈一人而已!”
“烈王好大的口气,就算事实如此,您也不该宣之于口啊。”武轻鸢又笑,心下却是叹了口气,也无怪乎独孤烈如此张狂,他确有这张狂的本钱,“烈王既然送了如此重礼,当知我现下亦走不开,更不可能答复你的提议。不如换个条件?”
无功不受禄,这份礼她必定留下,只是北赤之行却是不能答允,至少暂时还不行。
“大丈夫当机立断,先生好没意思。”独孤烈似乎很勉强才道,“也罢,那就换个条件,先生想必也知我此次南行目的,若先生能够一力促成此事,那礼物便当酬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