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到底不是乱发作的人,当下便接了茶,也不答话,只摆摆手要人退下。
薛酬是武轻鸢的人,主子跟前当然不会听客人摆布,“公子,要添茶么?”若需要他可以就地烹煮。
武轻鸢伸吸口气,将手中空掉的茶盏递与薛酬,终是摇摇头道,“不用了,薛老你先下去吧。”
“是的,公子。”薛酬没有多问,接了茶盏转身就走。
“烈王此来总不是专程戏弄我的吧?有什么话还请明言。”武轻鸢站在树下,离独孤烈五步远处,不至于太失礼,再有突发情况也方便应对。最重要的是在这个距离,她有准备之下绝不会再被轻易蛊惑。
独孤烈勾唇浅笑,这位无双先生似乎不如调查所言一般随性呢,他原以为凭借着那晚的情报,再加上他如行云流水般的字推断,总以为他该是更无拘随意的性子。看她那警戒的样子,似乎一个清淡的吻就惹恼了的,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无端的让他心情变得很好。
“既然唐突了先生,这东西便算是赔罪。”
武轻鸢伸手接过独孤烈丢来的一包东西,心中疑问顿生,能够让独孤烈当做惊喜大半夜来献宝的,能是怎样的宝贝?
落在手中的是个用杏色羊皮包着的东西,不大,握在手中约莫一拳大小,似乎是个方形的物件。武轻鸢缓缓掀开羊皮,月色下,只见那里面包裹着--还是一层羊皮……
武轻鸢扯了扯唇角,估疑的望向独孤烈,独孤烈却丝毫不以为意,耸了耸肩道,“我手下人说这东西很重要,碎了不好,要好生包好。”
武轻鸢无奈,只得又去掀那一层层的羊皮裹子,一层一层又一层,如此这般一共四次,到最后一次时手中便只剩下一个指节大小的椭圆形包裹了。
“这是……”
掀开最后一层时,武轻鸢手一颤,差点没摔了。
“我都说了这东西很重要,不小心保管可是会碎的。”独孤烈欣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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