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后管好就是了,何必将矛盾带到朝堂之上。楚元洲连忙感恩的谢过,再三保证今后再无此事。
可若有特别善于察言观色之人,就会发现楚元洲虽然表面郁闷,内心状态其实却是放松得多了。自从国主发现了蒋太师这一步棋之后,对他楚元洲的防范便降低了许多,再过不久等蒋太师坐稳相位,楚家便能回到当初与武相对峙时的舒服日子了。
当初互为对手时,楚元洲还不曾觉得武相的存在竟对自己有这般好处,如今人去了才发现国主对他的信任其实是建立在权利制衡的基础之上的。所以这些日子楚元洲虽然看着表面清闲,暗地里其实没少出力,因为只有以最快速度扶持起他的这位大敌,才有安稳日子可过。
至于蒋太师与楚元洲之间私下是否还有来往,这就不是一个外人可以知道的了。
这一日晚间,武轻鸢正在书房的躺椅上假寐,就听屋外一声快过一声的兵器交鸣之声,然后便传来一声闷哼。
“公子小心!”
是孙桀的警告声,武轻鸢皱了眉,却没有动。因为对方既然已经能够攻入草堂内部,并且伤了在外护院的孙桀,那她现在是逃是走,似乎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薛老,退下吧。”无夜今夜有事未归,薛老虽已赶来却似乎不是对手,武轻鸢见那人未下下手,便开口道。
“是,公子。”薛酬是令行禁止的人,话毕便收招退下,只是那双惨绿色的眼睛却紧盯着对手,神色中满是怨毒之色。
来人却是不慌不忙的收了兵刃,转头淡淡笑道,“无双公子向来淡定,没想到身死关头也是如此,想来孤身退万敌,似乎也并非虚言?”
武轻鸢听到这声音便暗中请舒了一口气,若是此人她倒并不惧怕,至少暂时如此,“我还想如此深夜竟有宵小到访,没想到竟是北赤烈王殿下,下人们有眼不识泰山,在下在这里向殿下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