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者的老子都请进了宫中。
“你们是怎么教儿子的?如此私下斗殴,成什么样子了!”国主刘章见了两位老臣,劈头就是一句,“还不快将人手撤了,叫那两个混小子安生一点,谁敢再惹事,就以私斗论处。”
事关自己儿子,在刘章并非真生气的情况下,楚元洲与蒋太师都是据理力争,楚元洲说楚晔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并没有过错;而蒋太师则历数蒋裕安惨状,只说要以伤人罪将楚晔逮捕入狱,并且口口声声指称楚家权柄太大,致使楚晔目中无人,所以才敢当中殴打臣子,甚至打死人也不会有人敢抓。
蒋太师这话可真正戳到楚元洲痛处,他原就担心国主猜忌,此时更是一味辩驳,只说自己一心为国尽忠,从不敢有僭越之心,蒋太师血口喷人其心可诛。
国主刘章见两位臣子你一言我一语没个消停,也不出声喝止,听了一阵挥手将楚元洲斥退,反倒将蒋太师留了下来。
国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楚元洲气闷之余也没有办法,回家后便罚楚晔跪在祠堂反省,据说楚晔不知悔改口中怨恨不平,传到国主耳中还遭了训斥。
在这之后,一切便顺理成章,国主不仅没有责怪蒋太师教子不善,反而还处处优容,紧接着擢升了蒋太师的官职,更是破格安给蒋裕安一个职位,以示荣宠。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蒋太师重掌相位似乎也是指日可待。
朝中哪一个不是察言观色的好手,但见国主如此宠信蒋家斥责楚家,文臣们便也见风转舵的向蒋家靠拢,朝里朝外蒋太师都是满面春风志得意满,一副恨不得将楚家踩在脚底的样子。
反观楚元洲却是越见低调,他自从二子楚晔惹出这个大篓子之后便甚少在朝中走动,参与朝会也甚少发表意见,后来还曾主动写表彰反省,只说自己教子不善负有过错。而国主却也大方,完全没有责怪,笑着说只是两个小孩子闹别扭,身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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