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重于小巧,难以着眼于大局,有一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武轻鸢抿了一口茶,皱了皱眉又放下了,与一品斋精挑细选的名茶相比,这茶确是有些难以入口了,“我只看出楚云脸色苍白,足迹间偶有几滴血迹,却不知他伤在何处,为何所伤?”
楚云刚露面时,武轻鸢见他面色异常白皙便觉有异,后见他站在一个地方旧了抬脚便见些许几不可查的血迹,并且还被他转脚间便毁去了。故而武轻鸢推断,楚云应该是受了新伤,伤势不重至少不会耽误他按计划与罗含瑛演这一出戏,至于其他细节便需要无夜这位高手的专业判断了。
无夜闻言面色淡淡的道,“楚云的伤不重,已经包扎清理过,只是伤在大腿内侧行动间难免扯动伤口,落下几滴血迹实属正常。倒是他那位赶马车的下人武功不弱,虽然换了一身新衣却掩不住发上透出的血腥味,而且这血尚未干透,想来在城外曾有一番血战。至于楚云为何所伤,没有亲眼看到伤口我也无法定论,不过从时间推测很可能是遭到暗算,手刀一类的暗器最有可能。”
“楚大将军的嫡长子楚云在瑞雍城外遭到伏击?”武轻鸢的此刻表情实在称得上一句幸灾乐祸,“楚元洲先前一直按兵不动,如今却被人当做没牙的老虎肆意算计,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公子以为是哪方势力所为?”无夜这句话问得纯粹是好奇,不论是哪一方在这时候招惹楚元洲都讨不到便宜,相反还很容易引火烧身,如此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做法,倒很像刘宏的手笔。
武轻鸢却缓缓的摇了摇头,“如今瑞雍暗流汹涌,据说国主是夜不能眠,每日都有朝臣进宫劝谏切勿得罪北赤,再加上北赤烈王亲至,更是搅得朝局不安人心浮动,在这个时候只怕没有人会来得及留意楚云动向,更不会穷极无聊出手暗害,当然若楚云人品不好惹了不得了的仇家,那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