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子以为楚云这次受伤只是私怨,无关国事?”
“非也,楚云身为楚大将军的嫡长子,何人敢挟私报复?再说楚云此次回都城述职行踪不定,能够事先获得情报布好埋伏,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武轻鸢百无聊赖的晃着手中的茶杯,说到这里,其实答案已经不言而喻。如今的瑞雍城内,又有谁跟她武轻鸢一样,希望南瑞越乱越好,好浑水摸鱼?
“公子是指,独孤烈?”
武轻鸢笑而不语,独孤烈来都来了,想必不仅仅是传一句话那么简单,传言北赤烈王行事一向不循章法,突然起意行刺楚云挑起南瑞朝局争端,也并非不可能。何况如今瑞雍城内,也没有几方势力有这个闲工夫去招呼楚云。
行刺楚云无论成功与否,都将激化南瑞朝争,而南瑞一旦政局不稳,北赤便能从中觅机各个击破。而且楚家手握重兵,本就是抗击北赤最直接的力量,独孤烈身为北赤人,借此机会讨回一点利息,也很合理。
一切只是猜测,不过刘宏身边谋臣不少,想必还没蠢到这份上,此事若真是独孤烈所为,她倒很应该寻个机会道一句谢,这一手可帮了她不少忙。
当初楚晔被薛文武领命押解而回,之后又被刑部大牢收监,想那楚元洲可是土匪头子出身,岂会坐视自己儿子被害还缩手缩脚?之所以示之以弱,只不过是那事件的背后是国主授意的缘故。楚家到底与武家不同,同样权倾朝野却是兵权在手,楚元洲当时选择隐忍的唯一理由,便是他本心里清楚,国主如此作为其实是给楚家一个警告,并不会真的拿楚家开刀。
国主虽然糊涂,却也知道南瑞之所以能够苟延残喘至今,全是楚家誓死护国的缘故,南瑞本就文弱,若在如此乱世中再自断臂膀,失去楚家这根顶梁柱,只怕南瑞的天就真要塌了。可当时局势微妙,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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