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稳定下来,哽咽着哭诉道,“当日我回到家中,就见我相公和两个儿子口吐黑血倒地身亡,报官后的验尸结果是砒霜中毒而死,而官府对这案子的定案结果却说是我小女儿的情郎徐三所为,卷宗上说徐三因为我家悔婚,因而记恨,这才寻了个机会投毒害死了我儿子与相公,并且言之凿凿的说徐三在犯案前一日曾经到药房买过分量不少的砒霜。
可徐三的父亲却说当日正是农忙,徐三整日都在忙着农活根本没有进城买药,再说徐家家徒四壁又怎么有那个闲钱去药房买砒霜?如今这案子已经判了秋后行刑,我绝不相信徐三会因此记恨我一家,要恨也该是孔于学那个伪君子才是,虽然没有证据,可我相信我丈夫与儿子的死与孔于学脱不了关系。
还请楚大人为民妇做主,接手此案查出真相!”
众人听完整件案情不由唏嘘,感叹罗含瑛一家遭遇,如今人死含怨,府衙却草草结案,这与草菅人命又有何区别?
“罗大娘你切莫心急,按你所说你女儿的死尚有一点,而你丈夫与儿子被人投毒一案也无法令人信服,既然可疑官府就应该给出解释,何况既无确切证据证明徐三投毒,又岂可胡乱定案!”楚云这话说得义愤填膺,转头却又叹息道,“奈何我官卑职小,你们插手此间公务,但大娘你放心,待我入内阁述职之时一定会找机会称述此事,定然不会令一人蒙冤。”
“民妇再次谢过楚大人,青天有眼让我等来大人,否则我一家四口岂非糊涂枉死?”
罗含瑛抽泣着再三拜谢,楚云吩咐仲广才搀了罗含瑛便往马车上走去,只说既然要上达天庭就必须事先调查清楚,需要罗含瑛详细述说情状。
武轻鸢眼尖,见罗含瑛踏上车驾时楚云正说起什么,然后罗含瑛浑身一颤脚下没踩实差点摔倒,还好楚云手疾眼快的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