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与相公商议不如将女儿另外许人,只要人品好,不论贫贱。
这时女儿才说出她已与人私定终身,对方是乡里一个农户的儿子,名叫徐三,家里很穷却也吃得苦肯上进。我们一听也没有别的办法,便默许了此事,旬日那小伙子便来提亲,我与相公看他人本分老实,便收下聘礼,此事就定了下来。可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女儿成亲那日,孔于学竟然也派了婚轿来抢人,言之凿凿的说他下定在先,我女儿合该跟他走。
孔于学派来的人都带着武器,又人多势众,我们打拼不过,最终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他抢走。之后我与相公到衙门告状,那官爷收了孔于学好处,竟将案子置之不理。而孔于学却在此时强占了我相公的生意,他通过几次投钱骗着我相公签订转让状,最后竟将我全家的生计完全卷走。女儿已经被抢走了,我们投状无门,本想看淡继续生活,可就在这时却传来我女儿投井自杀的消息!
好好一个女儿,不过几天便没了,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当时孔于学只说我女儿自己想不通投井自尽,可我们领回尸首时分明看到女儿尸身遭到虐打的痕迹,腰腹处更是有一处碗口大的血口!女儿死得冤屈,我与相公请了状师四处奔走告状,没有一位官老爷肯受理,只说我们无端臆测诽谤乡绅,我还因为在咆哮公堂被打了二十大板并收押十日。
可就当我服完十日监刑,从牢狱中归家的时候,面对的竟然是相公与两个儿子冰冷的尸体!”
罗含瑛说到此间已是泣不成声,有几次几乎晕厥过去,若非楚云在一旁搀扶着只怕就要哭倒在地上了。
“逝者已矣,还请节哀,罗大娘你若太过伤心,又如何能为你相公与儿子雪冤呢?”楚云安抚道,从袖中取出一方软帕,交给罗含瑛拭泪。
哭了好一会罗含瑛的情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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