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想象没有楚家军朔边的日子吧。”
“公子何以如此肯定?”无夜挑眉问道。
武轻鸳却是勾唇一笑,“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最迟今日午后,楚大将军入宫觐见的细节便会披露人前,其中必然有大将军老泪纵横要求告老还乡,而国主则一力挽留的戏码,甚至国主着令刑部彻查此案的诏令也会一同披露,必定绘声绘色,就如人亲见一般。”
“入宫觐见涉及朝廷机密,什么人会将其中细节到处宣扬?”无夜明知故问,“他就不担心如此一来惹得国主大怒,反而于自身无益?”
“放心好了,国主还来不及发怒,狱中便会有更加劲爆的消息传来了。”武轻鸳意有所指的道。
“狱中?”无夜陡然一惊道,“莫非……”
“佛曰,不可说。”武轻鸳说完转身走进一家装裱铺子,道,“别人家的事,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走,先把咱们阅微草堂的匾额搞定再说。”
阅微草堂本是人家大能的书斋名字,武轻鸳为了挤兑无夜随口借用了,事后又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名头,索性也就不改了。
制作匾额,一般人都会请个书法大家的墨宝,或者能够请得动朝廷大员动笔则更好,武轻鸳原也想入乡随俗,凭着与楚昭雪的关系去请楚大将军的墨宝,可后来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不靠谱。你想啊,为着楚晔这事,楚家得得罪多少人?那些文臣可都是一品斋未来的目标客户,若是将楚大将军的字往大门口一挂,岂不是在赶客么?
于是,武轻鸳索性也不找人为自家铺子贴金了,当着装裱铺伙计的面便大笔一挥,一蹴而就。
“如何?”武轻鸳得瑟道。
“一般。”无夜撇撇嘴,不给面子。
“这位公子的字,洒脱不羁,如行云流水一般,好字,好字!”无夜不识字,自有那识字的,就听一人抚掌赞道。
武轻鸳听了眉头向着无夜一挑,那意思就是“瞧,这才是有眼光的”。
“咦……”又听一声轻讶,到像是来人此时才看到挥豪之人,有些后悔先前所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