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轻鸳这才搁了笔,抬眼望去,就见眼前一个白面书生,锦衣华服好不气派,竟是见过的。
“旬公子谬赞了。”武轻鸢扮男人混迹江湖久了,这见面拱手的礼是越发熟练了。
来人正是旬如玉,当日武轻鸢带楚昭雪初入瑞雍逛青楼时,楚昭雪刻意远远避开的家伙,据说此人乃是楚晔故友,当日在嫣红阁也曾言辞相助过,是个脑袋瓜子很活泛的人。不过后来,就楚元洲是否入朝的问题上,武轻鸢曾反驳过他的计策,也不知这家伙是个怎样人,是否会因此记仇?
“无双公子的字如烟云入画,飘渺无踪,确是好字,”旬如玉也拱了拱手才道,“不过这人嘛……似乎并不怎么样。”
武轻鸢腹诽道,说什么飘渺无踪,直接说如鬼画符一般看不懂就行了,不需要那么委婉!
“在下无才无德,与旬公子相比,当然不怎么样了。”武轻鸢说完就将手中毛笔轻轻递了过去,道,“不如就请旬公子墨宝如何,也好让我辈瞻仰瞻仰?”
“哼,你不用激我,在下的字的确不如你,这点我认了。”旬如玉昂首道,“不过光会写一手好字有什么用?旬日便是礼闱之日,你可敢与我一赌,就赌谁能够高中魁首!”
礼闱,即是科举中的会试,乃是将乡试选拔出的人才汇集到瑞都,再一次百里挑一的考核,通过礼闱考核的二十人才可进入由国主亲自主持的殿试,殿试中拔得头筹的人才即为状元。
“旬公子,赌博可不是健康的消遣,看你一表人才的,怎的竟好这些不入流的玩意。”武轻鸢一脸惋惜的道,好像旬如玉开口约赌多么有辱斯文一般。
无夜在一旁见了,唇角忍不住扯了下,刚才不知道是谁在与他约赌来着?这会倒义正词严的鄙视起他人来了。
“你!”旬如玉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不敢赌就直说,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武轻鸢的确是不敢赌,她连乡试都没考过,如何有资格参加礼闱?这明摆着要输的赌局,傻子才会下注。当然,这种大实话她是绝对不会宣之于口的,“旬公子你与我约赌,我与你所说赌博无益,此乃承上启下,主题合一,何曾没有直言?”
“你就说赌还是不赌,无需狡词辩驳!”旬如玉愤愤道。
长叹了一口气,武轻鸢用一种对小白道语气道,“在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君子不为此无益之事。”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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