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然而马车内再次传出一记掀顶的怒吼:“我说了,你这样笑着好恐怖!!!”可以想象,我满嘴的血,牙红嘴腥的,笑起来就一吸血僵尸,肯定让人慎得慌。
我气得白眼一翻,吓得白凤翔以为我真的怎样了,又是一阵咋呼冲天。
耳边一声接一声的嘶吼,而我用全身的力气去抑制体内乱窜的血气,只能气若游丝的半睁着眼,看着白凤翔好看的脸庞,他尖细的下巴开始冒着青色的胡茬。嗯,一个大男人,居然长着一张巴掌大的脸,够让女生羡慕嫉妒恨的了。
突然,体内腾升起另一股血气,这样一来,便是两股血气在体内乱窜,一股我就难以控制,何况是两股!我难受的一把抓住白凤翔的手臂,滚烫的额头冒出涔涔汗水。
白凤翔看着我的指甲没入他的肉里,便知我此刻有多痛苦。
白凤翔强哑着嗓子,“九儿,你是不是很难受?”听他的声色,放佛恨不得替我分担一半的痛楚。
我原本虚弱无力的躯体,顷刻间涌满了力量,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麒麟血又要作怪了。为了不伤到白凤翔,我就先一把推开他。白凤翔还没反应过来,便已撞向偌大的马车另一边,木质的门板很快凹进一大块。
我视线里的事物开始变得绯红,说明我的瞳孔已变色,四肢的指甲开始冒长,尖而硬,犹如野兽的利甲。
我看着逐渐变异的四肢,头脑清醒记事,并没有前几次的失控与发狂,说明月凤歌的治疗开始奏效。但如此清晰目睹自己的变异,我还是忍不住惊慌,我还感觉左肩上奇痒无比,情急之下伸手一撕,便撕下整条袖子,而赫然入目的是一片片鳞甲。
我瞪大了双眼,喊了句,“凤翔……”
所谓急病乱投医,白凤翔已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怀里的银针包,抽出五支银针,迅速地往我各大穴位扎去。
果真,鳞甲不再蔓延,体内两股气血也停止了乱窜,但我知道这样止不了一时,反而会让其储蓄待发,发作得更为猛烈。
我体内炙热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如同冰窖,我抖抖索索地偎依向白凤翔寻求温暖,口齿不清地说:“快,快去月凤歌那儿!”
如今,只有月曜宫宫主――月凤歌,能控制住我体内狂躁不安的麒麟血。我话声刚下,马车很快急速掉头转向,快速驶向西京的最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