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地往后退去。
白凤翔也跟着白了一张脸,紧张如他,把脉把不出任何问题,就赶紧抬起我的指尖细看,我原本红润的指尖只剩下一片惨白,毫无血色。
“古巫族让我来寻的人,果真是你!!!”
一声高呼想起,还伴随着科札的跪地,“世子,还请世子救我一命……若世子救科札一命吧,科札愿金山银山悉数奉上……”
白凤翔看也未看科札一眼,直接抱起我,直往门外冲。
前头的马儿狂奔,马车上的白凤翔紧紧地抱着我,一脸焦急地道:“九儿,你撑着点,我们很快就到府上了……”
我一把抓住白凤翔的衣襟,话还没出口,先是一口鲜血涌出,急得白凤翔眼眶丝丝泛红,“九儿……九儿……”
看着一个铁血铮铮的八尺男儿竟然为我急成这样,我不忍心,便强忍体内横冲直撞的血气,强笑道:“你命都还没还我,我岂敢比你先死去?”
“对,你绝不能比我先死!!!”白凤翔声线颤抖着吼我,“你快别说话了,血都在不停的往外涌。”
我张着血口,继续龇牙笑道:“我血多呗……凤翔,我好困……我先闭眼睡会儿……”眼皮愈来愈重了,重到我忍不住阖上。
白凤翔一听我要闭眼谁去,便又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喊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笑,好恐怖!!!”耳膜都要这小子给震破了,我只好挑开一丝眼缝。
见我挑眉不悦,白凤翔终于肯放低声来哄我,“九儿听话,别睡,多跟我说会儿话。”
他这样软言细语地哄,我更加想阖眼了。突然,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嘴角,咸咸的。一滴,两滴,三四滴……耳边还一直回荡着模模糊糊地呼喊声。
“够了,”我终是不忍睡去,硬来回一丝神智,“别叫魂儿了,祖宗你都快要把我给勒死了……”我整个人快被他那两条如钢铁的手臂勒得快变形,估计我吐的一半血,都是被他勒出来的缘由。
在西南作战时,即使我每次伤得只剩半条命,都不忘与他们打趣。所以,我再次裂开猩红的血口,露齿笑道:“想不到我家凤翔是个话唠,平日里地怎看不出呢?”
白凤翔平日就一副千年不变的瘫痪面孔,可如今多丰富啊,五官都扭在了一起。抱着的我人见我醒来,手臂丝毫没有松开劲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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