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见好转,芸香心急如焚,一见柏梓琬面色不对,就叫下人将梁军医从军营请过来,最后元弘逸便叫梁军医在将军府住了下来。
好在梁军医并不恼怒,每次来都细细给她诊脉,开药方,调理了整整一个月她才完全好起来。
这日下午,柏梓琬刚午睡醒来不久,芸香便领着梁军医从外面进来。
“老臣见过……”
不等梁军医行礼,柏梓琬抬手道,“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虚礼,梁军医往后也不必如此。”
梁军医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柏梓琬一会儿,“老臣这就给五皇子妃诊脉。”
“劳烦梁军医了。”
“恭喜五皇子妃,五皇子妃身子已经大好,今日起便不用继续服药了。”梁军医起身拱手道。
她虽不怕喝药,但时日久了,还是难以忍受。如今听梁军医这么说,自然喜不自禁,起身道,“全靠梁军医这些日子劳心替梓……盈盈调理,请受盈盈一拜,”说罢向梁军医行礼。
梁军医唬了一跳,连忙将柏梓琬扶起来,“医治五皇子妃本就是老臣分内之事,五皇子妃向老臣行礼,岂非要折老臣的寿吗?”
“怎么会?梁军医老当益壮,自然是要长命百岁的。”柏梓琬微微一笑,话锋一转,继续道,“盈盈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梁军医帮忙,不知梁军医愿不愿意答应?”
“五皇妃请说。”
柏梓琬道,“梁军医比我年长,是我的长辈,往后无人时我便喊你梁爷爷,您也不要总五皇子妃五皇子妃的喊我,您若不嫌弃,就喊我……琬儿吧。琬儿是我娘给我起的小名儿。”
“这……”梁军医面有难色。她是皇妃,他是臣子,他如何能对她不敬?直呼她的名字?
芸香笑道,“梁军医就依了主子吧,不然往后主子有事可不好意思过去叨扰梁军医。”
这丫头,当真是将她了解的彻彻底底,她什么都没说,她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柏梓琬失笑地摇摇头,
她虽然贵为五皇妃,却没有半点架子,对他也是恭敬有加,见芸香又如此说,梁军医便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