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穿好鞋,柏梓琬冷漠道,“我去芸香屋子,免得五皇子有什么好歹,我可就成了罪人。”说着,起身往外面去,哪知身子瘫软无力,一只脚还没迈出去,便往后面倒去。
“又没有真的对你怎样,不过是亲了你一下,就让你这么生气?”元弘毅接住她,笑道。
怒气上涌,柏梓琬反手推开他,跌在地上,“五皇子将我当成什么了?我说过,我会努力学习如何做好一个皇妃,不让您丢脸,但请您给我应有的尊重,更不要将我当成玩物来玩弄。”
“尊重?你要我如何尊重你?”像是听到笑话一般,元弘毅扬唇一笑,“听闻,皇妃跟柏小将军三岁起就请了先生回去教你们识字,皇妃难道不知出嫁从夫四个字的意思?你是我的妃子,就算我真的对你如何,也是理所应当。还是说你并未真的想过如何做好一个妃子?”
柏梓琬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随后突然一笑,慢悠悠道,“我是你的妃子没错,但我也说过,我绝对不会跟不爱的人做那种事。当然,五皇子可以像昨晚一样对我用强,不过从此以后,五皇子便于那些好色之徒一般无二,我想,五皇子应当不愿被人如此称呼吧。”
屋内一片死寂,柏梓琬无惧地望着元弘毅怒火中烧的眼,她连和他同塌而眠都做不到,怎么和他行周公之礼?
明知她是故意拿话激他,但他不可否认,她的目的达到了。元弘毅一把捏住柏梓琬的下巴,凑到她跟前,灼热的呼吸重重落在她脸上,森寒道,“好,如你所愿,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尊重。今日起,我不会再踏进这里,更不会碰你一下。”甩开她的下巴,径直往外面去。
恰好端着药进来的芸香,看到怒发冲冠的元弘毅,下意识往旁边一避,险些将药碗打翻。等看到坐在地上的柏梓琬,忙将药碗搁下,过去将她扶起来,“主子,您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呢?地上那么凉,您又发着高烧,怎么能坐在地上?”
元弘毅身形一顿,扭头看了眼,不自知地皱了皱眉,甩掉帘子,头也不回地往外面去。
她在将军府一年也没病过,这场感冒却是来势汹汹,病情一直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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