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懂什么?若不是圆了房,何以独独今儿个小姐如此疲惫?况且昨儿个声响那么大,你们不是也都听见了么?”哼,之前柳伊说对李晋元没兴趣,她还道这个二小姐有多贞烈呢,想不到私底下却连个没长毛的小屁孩都不放过,真够淫荡无耻的。
怜儿红着脸讷讷反驳道:“不、不可能,小、小姐只是向来贪、贪眠……”
“可那是以前呀。”念慈若有所思道:“自打搬到东厢,少夫人可从未晚起过了。”
念真往房门瞧了瞧,小声说道:“好了,都别妄加猜测了。公子和少夫人都不曾表态,想来也是无事,否则早该通报了太夫人和老爷、公主。再说,此事若果然是真,岂不是天大的好事么?”
“那倒也是,如此小姐坐实了名份,咱们做奴婢的,也能连带着受益。”春红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忍不住妒恨难当。眼看没用的二小姐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不但成功嫁入高门,又名正言顺地坐稳了正妻之位,而自己却连李公子的面都见不着几次,想要嫁入李家,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得偿所愿。
“只、只要小姐过、过得好就够、够了,讲、讲什么利不利益的?”怜儿鄙视着春红的功利,心里不禁有些抱怨,这春红明显与小姐不齐心,小姐为何还非得留她下来呢?
“嘁,就你伟大。”春红白了怜儿一眼,若说念真与念慈是李府家生的丫鬟,在她们面前她还稍稍收敛着些,对于欺负惯了的怜儿,她可是半点也瞧不上眼。
“你、你……”怜儿气得眼泛泪花,却又说不过人家。
“咳!”柳伊清了清嗓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不就是陪小正太玩闹了一会儿‘呵痒痒’的游戏嘛,干嘛想得那么龌龊?还圆房呢,也不想想,人家李君临,他行吗?
屋外顿时静了下来,接着春红便抢先献着殷勤地道:“小姐醒了?奴婢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吩咐呢。”
“做甚?”柳伊奇道。
怜儿偷偷瞪了春红一眼,端起备好的洗漱用品,与念真二人一起返身推门进来。念真脸上有些许尴尬之色,双颊微绯,她顿了顿,解释道:“就是封利是的事。”
柳伊顿觉倒霉,怎么刚醒又做恶梦了?亚历山大啊!
“这个……”她支吾道:“缓两天也不迟吧……”
念慈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着柳伊,怎么看也看不出少夫人有什么异常……不对,有异常!少夫人明显是……异常发愁啊!难道……难道她嫌弃公子太小了?
“念慈,你干嘛呢?”柳伊被念慈看得心里毛毛的,这小妮子,秀逗了不成?
“没,没有。”念慈脸一红,别开眼,想了想,又自以为旁敲侧击地问道:“少夫人今儿个,好像特别困乏啊……”
“能不困么?一宿没睡。”柳伊白了她一眼,却换来念慈与春红对视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眼神。
“想什么呢?”柳伊瞪了二人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一想到不知打哪儿才能去凑齐那几百两赏银,我能睡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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