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似吻得火热,但其实李君临并没有什么情。色的想法,只是好奇地探索,而这样的亲密无间,让他感到一种‘唯我独享’的甜蜜。他戏谑地打量着难得真的害了羞的柳伊,不禁生起了逗她的心思,便俏皮地问道:“娘子为何不敢看为夫?”
“哪有?”柳伊从懊悔中回过神来,暗暗翻了个白眼,嘴硬道。她略略整了整思绪,转过头,强自镇定地正色道:“临儿又错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下回记得该亲这儿。”
李君临也正了正脸色,温柔无害却又条条是道地说:“夫妻之间,不是本该如此么?”
“你打哪儿学来的?”柳伊换了痛心疾首的表情,道:“小孩子要乖,莫胡乱跟人学坏了。”
“娘子不是挺喜欢么?”李君临好似天真无邪地问道:“再说娘子不是说要为夫陪你一起玩耍么?我觉得方才挺好玩的。”
柳伊额上直冒汗,合着这小屁孩当成什么游戏玩来着?真是,真是,该打屁屁!
“我不觉得好玩,临儿下回莫玩了。”柳伊无奈道:“临儿,不早了,歇了吧。”
“哦……”李君临不甘不愿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闭着眼躺好。
柳伊起身吹了灯,只剩下夜明珠柔和的光线,她将帷幄与床帐放下,回到床榻上,躺下正准备睡下,小正太却又好似梦呓般冒了一句:“娘子好甜。”
柳伊一噎,没好气地嘟囔道:“哼哼,临儿好苦。”
李君临闻言眼皮一颤,怔了怔,缓缓睁开眼,淡淡地望向柳伊,神色突然间有些难辨的哀伤。
柳伊顿时有些后悔。方才紧张得顾不上细细品味,如今咽了咽唾液,才觉口中确实带着微微的苦涩。想来也难怪,小正太常年累月以药当水,那些药汁苦得难以下咽,他却总是若无其事地乖乖服下,从不用哄着骗着,也不喜食甜食掩味,怎么可能不沾染上苦味呢?
“……骗你的。”柳伊红着脸歉疚地说道。
李君临定定地盯着柳伊的眼,看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扬起嘴角,眯上眼,好似相信了她的话:“嗯,娘子不会骗我。”
柳伊却知道,他心里定是介意的。
她咬了咬唇,却又记起他方才的吻,连忙慌乱地松开,闷声不吭地替小正太再度掖好被角,躺下背对着他,试图睡下,却一夜难眠。
翌日,柳伊顶着一双熊猫眼,睡眼惺忪地唤醒小正太,如常开始新的一天。
二人梳洗过后,手牵着手去祠堂和桂园向顾氏和永安长公主请安。回来匆匆用过早膳,李君临便催促她回房补眠。正好今日云长天要过来,柳伊对听琴实在没什么兴趣,快过年了,也不想又惹人家不高兴,平白起了争执,便点头应了。
待她睡醒一觉起来,却听得门外丫鬟们在窃窃私语,其中就属春红的声音特别大:“……肯定是这样的。”
“不对吧?”念慈不太相信地细声道:“公子尚且如此年幼……”
春红蔑她一眼,夷道:“你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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