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怪不到娘家头上来。”
“柳家小姐这是怎么说话的?”温氏拉下了脸,将气得跳脚的怀玉拉到身边,冷冷说道:“二位今儿个登门,莫非便为了诬我儿窃银而来?”
“我们没这个意思,妈妈莫误会。”王氏连忙起身打着圆场,白了柳伊一眼,道:“还不是这不懂事的伊丫头,明明自个儿花光了嫁银,反诬娘家少给了银两,又说什么‘出了家贼’,真是丢人现眼!”
柳伊气极反笑,有些人就是可以那样无耻,节操无下限,倒打一耙的事她们做来最是得心应手,这样说来,反倒是柳伊的不是了。
但这事儿没证没据,也合着是她自己起的头,真要闹起来,她未必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柳伊略略寻思,便不亢不卑地说道:“此事真相如何,一查便知。将近三百两银子,也不是轻易便能带走的。究竟是在柳府没的,还是在路上丢的,又或者来到李府后才不见的,报上官府去,交给官爷们查实便是了。”
她摸了摸怀玉的头,朝她眨着眼安抚笑了笑,又朝王氏二人淡道:“身正不怕影子歪,是谁背后有鬼,谁心中有数。”
温氏一听便知多半是柳家真个短了银两。她回想柳伊入门那日,挑夫们个个轻松得很,可见嫁妆当中并无重物。若真有三百两银子,这少夫人也不至于一来便留下个‘吝啬鬼’‘守财奴’的印象。
少夫人新婚之夜打赏给下人们的赏银,还是公子匆忙间让李侍卫垫付的。听说后来少夫人将那些赏钱还给了李侍卫,都是用的拜堂时自己从长辈那儿领的喜钱。
“事关少夫人的私产,数额又颇大,老身记下了,回头便请示过老爷,让人彻查此事。”温氏若有似无地睨着王氏,话里有话道:“当妆下聘时,光是少夫人的身价银,便足有白银千两。公子还另附了两对上好的翡翠玉镯子,是给少夫人添嫁妆的,价值都不下于千两。说来,倒是未曾见少夫人戴过?”
“还有这事?”柳伊一听,顿时脸色一变,简直是肉痛得要死。尼玛,这事儿她压根儿不知道!又被柳家人坑了。你说这李府娶谁不好?娶了柳家的女儿,还真是亏大发了!
柳伊朝春红望去,对方的眼神闪闪烁烁,脸色颇感尴尬,显然这事对方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有和她提起。
王氏下意识地将手一缩,众人瞧去,隐约见到一抹翠色。
王氏脸皮又青又红地讷讷解释道:“那两对镯子倒是还在柳府。当时也没人说是要给伊丫头陪嫁的,正好娴儿的嫁妆还差点首饰,便留下了。”
这镯子不像那虚构出来的三百两银子,是很容易查出来的,王氏却是不敢撒谎。
柳娴却强词夺理道:“李府也不差那两对镯子,怎么如此斤斤计较?我们柳家为了妹妹,费了多少心血,如今被你们公子娶了去,身子眼见日渐好转,便是送来再多的镯子都是不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