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座椅桌凳多宝格,小至茶壶杯碟点心盘,无不淡雅而精致,并且全是上档次的用料,这让她艳羡之余,越发觉得柳伊能嫁得这样的人家享福,真是天理难容。
入了屋,温氏便笑着朝王氏福了福身,招呼道:“今儿不知吹了什么风,柳夫人竟然大驾光临,可不让我们少夫人喜不自胜?”
王氏皮笑肉不笑地瞟了眼柳伊,不冷不热地哼道:“她要真是这般想才好。”
柳伊状似乖巧地上前请安,笑道:“这眼看就要过年了,娘家人提前上门来探亲,想来定是为出嫁的女儿送节,我当然欢喜。”她左右打量了一番,道:“只是不知都带了些什么好东西过来?”
“放肆,逢年过节本当由小辈来孝敬父母长辈,怎么倒想着让母亲给你送礼?”柳娴冷眼讽道。
“嫡姐莫怪妹妹。”柳伊苦着脸叹道:“你也知年节将至,处处需要花费,这李府又不似原先柳府那般节俭,先前嫁妆里的二十两银子,早就用完了,妹妹如今正愁着呢!”
“什么二十两银子?你的嫁妆里可足有三百两银子。”王氏脸上一红,睁着眼说瞎话:“当初的嫁妆单子上可是明明白白写着的,你若不信,也可去问问亲家母。”
温氏有些诧异,瞧着二人道:“单子上确实写着白银三百两。”
柳娴闻言便横眉竖眼地帮着王氏斥责道:“妹妹怎么如此大手大脚?你的嫁妆,爹娘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置办妥当的,光是那些银两便够你花销许多年了。如今你才入门不到三月,便全部用完了?”
“敢情是出了家贼不成?我到手的银两,可明明只有二十两。”柳伊心里冷笑,想不到柳家人还有这一招赖皮招数。
女儿家的嫁妆都属于私产,通常夫家是不会去清点查实的。外人一般只是看箱数,再听喜婆报嫁妆单子,便能估摸着新妇的家底。
“那可说不准了。又许是妹妹哭穷?”柳娴气定神闲地坐下,喝了一口茶,眼睛朝春红使了个眼色。
春红会意地一笑,正要迈着步子上前,柳伊瞟她一眼,道:“若真是银两短缺了,必是在柳府便没了。这么大笔银子不见了,看来务必请官爷上门查探一番。”
“笑话,嫁妆随你抬出了门,若是丢了,定然是李府出了内贼,怎么怪得到娘家头上?”柳娴冷笑道。
这话顿时惹得温氏等李府的丫鬟婆子们不高兴了。怀玉想也不想便道:“柳家小姐真爱说笑,我们李府富甲天下,岂瞧得上那区区三百两银子?”
柳娴蔑着她,讥道:“你们主子自然瞧不上,可下人就未必了。你们怕是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银两吧?”
“胡说!”怀玉气愤道:“公子身边哪样物件不是价值连城,我们才不稀罕你的臭银子!”
“你这么激动做甚?做贼心虚么?”柳娴越发得意,朝柳伊摇着头道:“妹妹瞧吧,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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