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模样。
李君临半眯着眼,余光静静地瞥着柳伊,缓缓几个吐息后,他微微扬唇,轻声道:“不是不治,治之不得。”
怀珍见自家公子开了声,目光错杂地回头望了李君临一眼,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方颇不情愿地细声解释道:“公子的症状,正如叶师父所言,整个脾、胃、肝、肾、气血,都虚弱无比,故而浑身无力。方才所服的那些药,本来也是对症下药的良方,但……”
她垂眸顿了顿,继续道:“但公子的病情十分怪异,无论服用多少药,无论怎么用心滋补,也只能暂缓虚弱,却无法根治。若纯粹依靠这些药,根本起不到治病之效。只是,若不服用,身子的虚弱也会越发不可收拾。”
柳伊想了想,恍然道:“所以,叶师父每日都要替临儿做物理治疗,比如施针、泡药浴,就是用来辅助药效的么?”
“嗯。”怀珍点了点头,淡淡敷衍应了声便别开头,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柳伊也知眼下并不是讨论李君临病情的好时机和好地点,因此也唯有再度忍下了心中的疑问,留待回府后慢慢了解。
就这么讨论了片刻,待静下来,柳伊才留意到外面的爆竹声仍未停歇,反而有越来越响的趋势。
“咦?”
柳伊好奇道:“方才我便奇怪了,好端端地柳夫人干嘛说要去放爆竹,又不是大过年的。再说放就放吧,怎么放了这么久,仍在响个不停?”她的眼珠子左右一移,猜测道:“莫非今儿个是什么黄道吉日,这附近有人在娶亲么?”
温氏闻言忍俊不禁地掩嘴一笑,半讶半奇道:“原来少夫人真不明白么?今儿个是您回门的好日子,爆竹放得越多便越好,这鞭炮声自然也是越响越持久越吉利了。”
怀珍也扬起了嘴角,弯着眼,解释道:“惯常女儿家归宁的日子,都要放爆竹的。怀玉那丫头最是喜欢这热闹,往常过年就她最起劲了,知道今儿个要来,她可是暗自高兴了许久呢。”她朝屋外瞧了瞧,有些可惜:“可惜现下是白日,不能放烟火。”
“还有烟火可以放么?”柳伊的眼睛顿时一亮。她是孤儿,小时候看别的孩子玩鞭炮烟火,很是羡慕,但孤儿院里可没这个闲钱。后来长大参加工作了,赚了钱能奢侈一把时,偏偏城市里禁燃烟花爆竹已经很多年,只能拿个细竹签大小的小礼花过把干瘾。
“可不是么?再过两月余,又该过年了,咱们府里备着许多烟火和爆竹呢。”温氏满是怜爱地瞧了瞧李君临,含笑道:“每年过年,府上都会连放七天烟火,都是特意从江南运过来的大礼炮,专供皇室,寻常人家可见不着。那放出来的烟花呀,又大又漂亮,宝哥儿最爱看了。”
“真的么?真的么?”柳伊一听便兴奋起来,挥舞着两拳,活像个小孩子似地,咧着嘴,傻乎乎地笑着说:“呀,快点过年吧!”
温氏眯了眯眼,抿着嘴笑道:“今年少夫人便能陪着宝哥儿看了。”
“嗯嗯,我长这么大,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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