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是落井下石般,在布满臭蛋的头盔上打出狠狠的一击,阿诺德整个人被推离马鞍,险些便是掉下马下。在更多人的欢呼叫喊声下,那名砸臭鸡蛋的人死命挣扎,在人们视线和精力转移的瞬间逃脱,消失在人群里。
阿诺德脸上开花并没有多少人看到,但第四次被击中头部的阿诺德不得不说,自己可能真会铁头功,铁盔缓冲下来的冲击也是非一般的,但能够依旧屹立不倒的,估计现在就只有阿诺德这么一个奇人。
拿下那臭气熏天的铁盔,彷佛刚才跑道上的那短短几十米,是在被臭鸡蛋的恶臭给缠绕着。猛呼吸换气的阿诺德就像是快窒息一样,要是再迟一些恐怕不是被打晕,而是被熏晕。
更多的人好奇,被朱利安猛击三次头部的阿诺德,竟然还活蹦乱跳的,议论纷纷的讨论。不过更多的人在意的是,再下一轮冲锋中,究竟是分出胜负还是比赛延续下去。
“嘿!子爵大人可厉害,用那强而有力的铁头去粉碎副骑长的马枪,我看了十几年的马枪比赛,可是第一回看见,被人打了三记。”观众用手指了指额头“却没有晕倒败下。”
“那看来你那十几年的比赛,看的都只不过是骑士们闹着玩,作秀给大家看而已咯。”
不太满意对方说法的观众反驳着对方“我今天可是用一卷麻布赌副骑长大人赢的,那个阿诺德子爵就给我快点落马,回去他那偏远的西境森林去吧!”说完只是遭对方白眼,不置理会。
“艾尔,帮我把这个拿去洗一下。”接过铁盔的艾尔也不得不捏住鼻子,提着那发臭的头盔去清洗“巴隆,帮我找一片布来,什么都可以。”
“大人?!布?难道你打算弃权?选择荣誉的退场?”
荣誉的退场大多是指不战而退,又或是理智地选择撤退时,骑士用一块布覆盖于自己旗栏上的护盾,以示退场,撤退。
但阿诺德并不是那样的意思,而是用布绑在右手,虽然别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用意。
似乎成为最后一次出击的阿诺德,对于那些不怀好意的攻击早有防备,那神奇的臭鸡蛋再次由观众席中飞出。而这次,阿诺德用长布一提,连着腰带,绷紧,形成一面防盾,恶臭的鸡蛋被长布弹开,掉落在沙地赛场之上。
心神集中之下的阿诺德视野周围一切缓慢而过,手中的马枪在自己快速的调整之下已经对准了对方铁盔面具,哪怕是再微小的动作,对方意图提高肩盾,也像是慢动作一般的流动。只不过环形马枪的枪头没有放过一丝缝隙,似乎就像是张了眼一样追迹着朱利安满是洞子的铁面具。
“啪啦”一声脆响,连同环形马枪断裂纷飞,白杨木屑飞溅,公教骑士团副骑长凌空脱离马鞍,悬空而下,沉沉大字型的摔倒在赛场沙地之上,估计比起马枪带来的伤害,摔这一下要来得更痛。
随着朱利安的落马,观众们阵阵哇然,也有一部分为阿诺德的胜利而喝彩。饮恨的马尔特的美梦破灭,而且同样的威灵顿公爵也就此对阿诺德心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