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人。”点点头的巴隆再次跑到马枪存库,一连挑出三把算是完好的马枪,再是跑了回来,生怕会被换上更差的。
接过算是结实的马枪,手中用力的捏紧,比起之前的豆腐渣,现在的更是实心工程。不过比分是三比一,一个不争的事实,只能用剩下的机会获取胜利。
这次阿诺德更早的在铜锣响起同时出发,速度更是更快,似乎掌握了一点点技巧之下,手中马枪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即使是钝头木枪,似乎也形如尖锐无比的尖刺,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气势上明显被阿诺德的‘马勒戈壁的。’这句奇怪口号给吓着,早早规避的朱利安矛头早已失去准心,贫乏无力的落在阿诺德护盾之上,化为木屑断片碎末。而自己这次则是更加的倍受冲击,坚实的盔甲承受着阿诺德那全力一击,连同身前对方断裂破碎的马枪,似乎就连身体也快要裂开一样剧痛。
这一下看得威灵顿公爵咬紧了自己的嘴唇,打在儿身上,痛在自己心头。不由得用力的锤椅把,既是恨阿诺德这精彩的一击,又是恨儿子气势不足略输他人一筹。
总算看到阿诺德不再用头去撞马枪的巴隆和艾尔纷纷叫好,两人欢天喜地的蹦蹦跳跳,在预备区上跳起怪异的舞步“阿诺德大人,实在是太精彩了。这一场比赛简直可以记入国史,以后我要给儿孙细说大人你的故事。”
“巴隆,你不是只有女儿吗?”脱下头盔透气的阿诺德调侃说到。
用食指在鼻下揉了揉,笑着说“现在没有,很快就有了。”转头看向艾尔,而艾尔也是傻呵呵的笑了笑。
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眼前的两人,不由自主地由心而发也跟着微笑。重新戴上头盔和拿起马枪的阿诺德,准备接下来的下一轮冲击的对决。
显然对方也已经重整旗鼓,在一名骑士的鼓舞之下,朱利安似乎又再恢复平常,盖上他那满是小洞的铁面具。
第五次的冲击,迅速恢复气势的朱利安还是以一分领先在前,得到了鼓舞的副骑长把那马枪准准地瞄住阿诺德的胸甲。因为那里上可攻头,下可袭腹,加上阿诺德那身奇特的护甲腹部护甲只有链甲,一般人而言不死也能够重伤。
容易断裂的白杨木马枪,再次在双方交错间崩裂,断开的马枪四处飞溅,一边甚至打到了平民观众席前的护栏。
红旗插上了第三面,而蓝旗则是依旧不变,这种针锋相对的局面更是让人忘记时间,传神地关注这场比赛的发展。究竟谁能够在比赛里先拿下五面旗帜,那么谁便是赢家。
第六次,一个有意的事故发生在阿诺德身上,正当加速冲刺,瞄准对方时,突然来自观众席的一只发臭的鸡蛋,准确无误地在阿诺德的铁盔正面开花,一股让人窒息的恶臭布满头盔内。
“嘿!你在干嘛!”观众席上的观众一把抓住现行犯,对他那违规的做法作出职责。
但所有都已经成为事实,偏向的马枪在朱利安边上擦肩而过,而朱利安没有打算手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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