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信得过你。”
郭玉塘点着头,又像上次一样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小院,也是头也不敢回。
路上她心里就埋怨芮红照,她自己约会就约会吧,把自己拉去当电灯泡是什么意思,看左含香的眼神,依旧一点也不相信人的样子。
唉,也难怪,他身居要职,跟芮红照难得相聚,怕是嫌自己打扰了他们了。
郭玉塘陪着管老太太先离开了重光寺,只派春光送了封信过去,也不知道那左含香还在不在,更不知道左含香此次回京的目的。
左含香这次却是私自进京,故而对外人的眼光皆是警惕得很,与芮红照的私下约会恨不能定在深夜,无人瞧见最好,无怪乎对郭玉塘难得产生好感。
林我存调离之后,左含香没有挪窝,一直待在三越。
父亲左麟的来信是每个月都有一封。
而每次左含香看完信后也都是冷冷一笑,将信在烛火上烧去。
这些年,除了皇帝下旨召他回京之外,他没有回过家,心里唯一觉得对不住的,就只有自己的娘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当年左夫人为儿子的这桩婚事伤透了心,她知道儿子只和芮红照心心相印,故而一心要帮儿子把芮红照娶回来,不料丈夫擅自就和北郡王家定了亲,她不知跟丈夫吵了多少回,每次都是气得直哭,身体是益加柔弱。
自己婚后不愿碰那司马茹,正巧当时西北出现叛乱,自己便主动请战,跟着定西将军褚世忠带兵前往平叛去了,而后更是跑去三越永定军去做副将,就是不愿回京。
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儿子,两个妹妹都已出嫁,也不能常常回家陪伴母亲,就算芮红照再得母亲的心,还有父亲在那里,芮红照也不可能时常去左家陪着母亲。
父亲这两年态度软化得多,大概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倔强,心里有点不过意了,不过在信中他可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些朝中的事,然后便提起母亲的身体又如何不好,司马茹却能时
tang时侍奉着婆婆,是一个不错的女子。
左含香有时想想,那司马茹何尝不是一个受害者呢?只是只能自己对不住她了。
上月父亲的信里提到母亲又咳血了,左含香心里就有点紧张,母亲的身体是不好,可一般来说,她在秋季才容易犯这个老毛病,怎么今年夏天会突然发作呢?
左含香心里牵挂,左思右想,反正近期无事,不如偷偷回京看一看母亲,自己也有一年多没有回去了,虽然前年、去年芮红照都偷偷跑来看自己,可是距今也有一年了,不管心里生理都怪想她的,于是便私下回京了。
跟芮红照的约会只能在回家之前,因为回家只能在夜里,还不能让家人看见,谁知道左府里有没有别人的耳目呢?等回家看过娘一眼后,还是得立即回转三越。
左含香到了城南山下,雇人送了封信给芮红照,自己便往山顶树林中去避让,等着芮红照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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