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的一挑眉,问:“怎么了?”
“先不说他们如何欺我的,单说那天大浪你们不知去向,他们找到你的扇子就草草了事,只当你们死了。最可恨的是上次你回迷窟,他们竟不将这扇子还给你。我拿了来要还给师父你,他们反倒要杀了我,你说欺不欺妖?”
“就这样?”
“当然不止。”小狐狸扯着脖子,但却不说下去,等着晏则来问。
晏则倒是不信迷窟会贪他的一把扇子。青果瞧着他的扇子回来,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姻缘剪:“那你看到我的剪刀了么?”
小狐狸瞥眼青果:“没有。窟主的屋里就只放了这把扇子。”
“啊――那我的姻缘剪真是被那个鲛人拿走了啊。”青果哀丧的将头往晏则的胳膊上一撞。
小狐狸看晏则揉着青果的脑袋安慰,这是没想搭理她了,身后的大尾巴一甩,干脆席地而坐,说:“师父,符鱼城的鲛人都死了。”
晏则嗯了声,反应过来她的话,放在青果头上的手一顿,看向小狐狸。小狐狸继续道:“记得那天于青带你们往后门走么,就是因为前门琉璃缸里的鲛人死相太难看。”
“怎么难看了?”青果好奇地问。
小狐狸得意的尾巴一扫,突出四个字:“肠穿肚烂。”
青果想象了一下,顿时甩甩头,把构想出来的画面甩出脑海。晏则倒是异常冷静,问道:“他们的心还在不在?”
小狐狸摇摇头:“没注意。迷窟的人很快就把符鱼城的鲛人都收到一起烧掉了。然后第二天来了个老头子,二话不说就关了窟主、抓了窟主的夫人。师父你知道那个窟主夫人是谁不……就是那天那个女的!”
晏则又只是嗯了声,手里抓着失而复得素扇不知在想什么。他转眼看向青果,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说啊?”青果看着晏则。
“惜容你去找那鲛人,青果我们去迷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