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儿个一得了消息,就立刻骑马过来了,却还是扑了个空。”
安梓纯闻此,忙回身,就见尚秀仪又是风风火火的跑进了屋。一身樱红色的折枝堆花长裙,将本就俏丽的脸庞映的气色更佳,只瞧这么一眼,就已觉得赏心悦目。
尚秀仪到是腿脚快,没等安梓纯迎上去,几步就到了近前,撒娇似的说,“姐姐瞧,我着急忘了戴手套,手都叫缰绳给勒红了。”说着将一双玉手举到安梓纯眼前,手心确实有破皮的痕迹。
安梓纯见此,瞧了含玉一眼,见含玉点头,心下十分诧异,秀仪这鬼丫头,莫不是真骑了马在圣都的大街上横冲直撞?可话说回来,她是何时学会骑马的?
想到这里,安梓纯立马拉着尚秀仪去了里屋,按她坐在榻上,“丫头,你是糊涂了,骑马可不是开玩笑的,莫说马儿犯了性踏伤了无辜的人,若是一个不仔细把你甩出去,可不只伤了手那么简单了。”安梓纯说着揪过尚秀仪的手,在她手心用力打了一下,尚秀仪立刻疼的抽回了手。
安梓纯却依旧冷着脸,“现在疼一下,是叫你引以为戒,往后可不许胡闹了。”
尚秀仪闻此,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低声应道,“知道了,往后不敢了。”
见此,一旁的云霓不禁要咋舌,想我们县主是匹出了名的小野马,昨儿就因为骑马闹事这事,叫一向好脾气的郡王爷都气的掀了桌,县主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还放话说以后每日都要出来骑马,惹的郡王爷一气之下非要关县主的禁闭。可眼下郡主几句话就将县主哄乖,还真是应了那句一物降一物的老话了。
花厅里好些人候着,安梓纯也不好叫人家久等,便拖着尚秀仪与她一道过去。
路上还不忘问了句,“丫头,你是何时学会骑马的,怎么从未听你提起。”
闻此,尚秀仪到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看过某人骑马,觉得好看,便想学学,统共学了不到半月呢。”
安梓纯自然知道秀仪口中的某人是薛子然,便没再问下去。想着子然若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伤心的绝不止是她和芹姨娘俩,最难过的怕是秀仪这丫头了。别瞧这丫头成日里总是嘻嘻哈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心比谁都软都细呢。
安梓纯亦是个会来事的人,身为郡主之尊,还亲自为那些位份比自己低许多的诰命夫人甚至没有封诰的小姐们添茶,哄得众人都很是欢喜。也给了旁人温良贤淑,很有教养的极好印象。
安梓纯举手投足间既不失大家风范亦表现的谦卑有礼,周旋于众人之间,如鱼得水般应付自如,就连含玉也有些诧异,素日寡言少语的小姐,怎像换了个人似,好会张罗。
含玉从旁瞧着,偶尔能见安梓纯偷偷轻咳几声,而后又扬着笑与夫人小姐们打趣。这半天下来,额头已冒了汗,身子怕也力不从心了。
就连一向笑呵呵的尚秀仪也面露忧色,替安梓纯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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